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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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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江采苹手上的小白瓶,那低沉的声音听似仿佛是从牙缝间硬硬挤出的,透着恨意,夹着怨愤,更充斥着悲奈。

    江采苹心神微怔,抬眸凝睇新平,良久的无语。新平既将这脏物带在身上多时,想必也早已查探出究竟是何人对常氏下此毒手,却能隐忍这么多时日,却是令人感喟的很。而这砒霜,在这千年前的大唐,世人皆知乃是致命的一种毒药,虽说无臭无味,但在微溶于水后却会残留下不易为人所察觉的气味,倘如不是江采苹在江家草堂待过十几年,跟从在江仲逊身边对一些药石也十为知悉,今刻也甚难察觉刚才拔下瓶塞的那一瞬间从瓶中所散出的那股刺鼻味儿,可想而知定是常氏在喝下瓶中砒霜时瓶口残留下了唾液,在常氏毒发身亡后新平又一直收藏着这小白瓶,是故才在瓶内存下气味。

    只可惜常氏当日是匆匆下葬,不曾传召宫中太医查验,虽说现下再去开棺亦不为迟,但对于一个已死之人来说,在其死后又被挖坟开棺验尸未免也忒不仁道了些,倘是含冤屈死的,只会更让其死不瞑目。而之于新平而言,难免也残忍了点。

    明知杀母真凶就在身旁,新平却可一忍再忍,可见是不能与人抗衡。纵管今下的后.宫,能杀人于无形杀人不见血的人可并不多,能在行此恶事之后还可逍遥法外的更寥寥无几,只谋害掉常氏却留下新平一条命,却不怕新平报复,可见那人是有恃无恐有备无患,在这后.宫里还能有几人有此本事。

    尽管新平没直白的点名带姓,道白那人是谁,江采苹这会儿却不难猜知,更可猜个**不离十。若真被其猜中,一语中的,可想而知,新平今日来梅阁除却是为裴竑的事之外,还肯当面吐露心声,告知常氏死因真相,势必是欲求梅阁庇护。如此一来,也就不难相通何故新平刚才谢绝江采苹命人前去通禀李隆基,显是在为其腹中尚未足月的孩儿着想。

    毕竟,这宫中一尸两命的惨案已不少见,而王美人一事更是才过不久,如若新平身怀六甲之事过早传出,料不准还会引生甚么事端。

    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云儿就相请了奉御至梅阁。江采苹也未打掩护,在让奉御为其把脉后,只顺口一提,奉御就上前又为新平请了脉。

    正如江采苹所言,新平果是喜脉,且刚好怀了三个月了。

    “今日之事,还请奉御做个保。公主有心讨陛下个惊喜。”待请过脉,断定一二,江采苹颔首示意云儿奉上了一袋银两,财可买路,更能堵人嘴,眼下裴府有丧事,新平怀孕一事只能容后再说。在此之前,切不可走漏风声。

    “臣惶恐,此乃臣分内之事,臣不敢……”奉御立马空首在下。怎会听不懂江采苹言下之意。

    “本宫入宫二十载,从未有所求于何人,今日惟请奉御。保住新平公主及其腹中孩儿。”江采苹步下坐榻,折纤腰朝奉御以礼谢道,“恕本宫直言,公主及其腹中孩儿,毕竟也是李唐家的血脉。”

    面对江采苹礼下与己。奉御越发受宠若惊,就地伏首在下:“江梅妃折杀微臣了。微臣必尽心竭力,保得公主安平诞下麟儿。”

    与新平相视一眼,江采苹抬手示下奉御起身:“时,裴府正赶上大丧,本宫不便出宫看顾。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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