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仪那边奔去,许是才降过一场大雪的缘故。刚走了几步脚下就一滑,还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眸梢的余光看见丹灵出糗,娟美忍不住又“扑哧”笑出声来,适才的怨艾之气登时全消。抬首见杨玉环又瞋了眸其,这才埋下首憋住了笑意,随从杨玉环提步向前方的那座石亭,心下却有些幸灾乐祸的又回头多看了两眼丹灵,正巧丹灵也回过身来看过来,看似听见了娟美的哂笑声一样。
见状,娟美不由得挺直了腰身,冲着丹灵翻了个白眼,才又跟从杨玉环步向沉香亭去。而丹灵站在那,也才稳着步子追向董芳仪去,娟美是有些占上风,但也是个直肠子,有时更叫人觉得又气又好笑,不与其一般见识也便作罢,若与其较真其反而越发来劲儿,有时逗其一笑也就一笑泯恩仇了。其二人俱是服侍在杨玉环身边,如论时日长短,终归还是娟美跟随杨玉环的日子久一些,是故在丹灵来看,若与娟美争得两不相容,只会使杨玉环左右作难,实也犯不上与娟美斤斤计较,而让旁人看笑话。
董芳仪刚转过林道,做欲朝石道步去,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待循声看去,只见是杨玉环身边的丹灵步来。
“董芳仪且留步。”
见董芳仪主奴三人停下脚,丹灵紧走几步,上前礼道:“奴见过董芳仪,见过公主。贵妃有请芳仪至沉香亭一坐。”
董氏似有微怔,顺着沉香亭所在的方位望去,但见杨玉环正于沉香亭立定身,虽说也只是望见了杨玉环的一个背影,但一眼就可辨知那人定是杨玉环无疑。心下略忖,遂唤向绿翘:“你且相陪公主,先行回芳仪宫。”
“是。”绿翘步向前应了声,却听公主噘着嘴不依道:“阿娘又唬弄儿!阿娘说要带儿去梅阁,梅林的梅花都开了,儿……”
“放肆!”未容公主聒闹,董氏厉声就喝断道,“你不与绣坊好生学习,还与几个绣娘使性子屡加刁苛,还需阿娘带你去绣坊与人说情,到这时你竟还一门心思只顾玩耍!绿翘,把公主带回宫好生看管起来!未经本宫允准,往后里不得出门!”
留意见绿翘似也被董芳仪喝斥的一愣,丹灵心中微了,再看董芳仪的公主,倒也极有眼神劲儿,立马轻摇了摇董芳仪的臂腕,服软道:“阿娘莫气,儿知过了。儿求阿娘,今儿便允准儿去梅阁,儿只去梅林折几枝梅花,去去便回。待明儿个,儿一准儿去绣坊!”
“绿翘,还不把公主带走!”董氏一甩手,高声喝了嗓子绿翘。这下,绿翘忙不迭埋首挽向公主。
见董氏全无商量余地,公主红唇一咬,却也大发起公主脾气来,一跺脚扭头就独自朝前奔去。绿翘慌忙朝董氏屈了屈膝,紧追着公主离开,于后还未追几步,就见公主跑在前头“哎呦”一声摔倒在了冰雪里。
董芳仪面上一变,赶忙提步过去。丹灵旁观在侧,也不动声色地跟着凑了过去,却已看得一清二明,晓得董芳仪原是要带公主去梅阁,不成想半道儿竟被其唤住了脚,主奴二人故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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