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就独个憋气不理人,一整日都闷在房中任谁唤都不应睬。看今日这情势,想必是彩儿又与月儿一言不合翻了脸,云儿也只有不予插手才可免除被这两人怨尤偏心,帮这个不帮那个。
“娘子,头晌午奴去淑妃那,瞧见扈从銮驾的羽林军回宫了,想是陛下也由骊山行宫起驾回来了……”
云儿递上绢帕以便江采苹拭手,话还未说完就被彩儿阴腔怪调的打断道:“你可莫提这个了,适才奴便是告知娘子陛下回宫的事儿,才惹得月儿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差点当着娘子的面与奴叫喝!奴还未说甚,其便头也不回的奔出去了!”
搁下花剪,江采苹瞋目错怪了月儿而犹不自觉的彩儿,接过云儿递上的帕子沾了沾手,举步转过珠帘,于坐榻上坐下了身。
云儿忙对彩儿使了个眼色,端了茶盅趋步在后,估摸着这其中另有甚么误解,否则,圣驾回宫原是值得欢欣之事,月儿又怎会与彩儿为此闹得不快。
见江采苹瞋了眼自个,彩儿立时就噤了声,心中却添了怨怼之气,垂首侍立向一旁却是怎想都想不透,月初圣驾作备移驾骊山行宫头几日就有差高力士亲来梅阁告与江采苹伴驾一块儿到华清宫度冬,江采苹却一口回绝了,反而还让高力士捎话请旨多带宫中几位妃嫔随驾,由是李隆基就不只带了杨玉环去欢度,同时恩下杜美人、郑才人连带高才人、闫才人几人皆一道儿摆驾骊山行宫度暖冬去了,唯独江采苹留在了宫中,连皇甫淑妃也称病未去,至于金花落的曹野那姬素与她人不和,反正不知何故也未跟去。且不多细究这些,今日巴渴着圣驾回了宫来,江采苹非但不快些去恭迎圣驾反却还在阁内坐得住品茶,这在彩儿看来,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江采苹这是不争自败,甘心将圣宠拱手让人了,如此下去,梅阁岂还有立足之地。
“娘子可要去南熏殿见驾?”奉上茶水,云儿才又轻声问了声。
江采苹浅啜口茶,半晌,才温声道:“陛下刚回宫,待稍作歇息,想是还有朝政要议,不急。”
江采苹这一声“不急”,听在彩儿耳中却是越加的干着急不已,正欲插接,却见高力士由阁外步进,一进门就礼道:“老奴见过江梅妃。”
搁下茶盅,江采苹颔首抬了抬纤手:“阿翁怎地过来了?”
高力士微躬着身,看似赶得有些喘:“回江梅妃,今儿晌午头上。陛下已回宫来。想着江梅妃许是在午寐,陛下便未让人扰江梅妃,这会儿才命老奴来恭请江梅妃移步南熏殿。”
“可是有何紧要之事?”江采苹擢皓腕拢一拢身上的霞帔,不疾不徐的关切着,示意云儿又倒了杯茶水端与高力士血天尊。
这两日格外风寒,寒风刺骨,一杯热茶却可暖和人心。
面对江采苹的温恭,盛情难却,高力士就地长揖了礼,才接过手云儿双手递上的茶水。浅浅地吃了口热茶,只觉浑身上下暖了不少,由口中直暖到心窝里。旋即才回道:“倒也无甚事,陛下想用些糕点,只道是梅阁庖厨的茶点尤可口儿,便命老奴赶来恭请江梅妃一并去用些。”
听高力士这般一说,彩儿不由得心头一喜。紧声就应道:“奴这便去备!”说着,未待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