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丧志便可!”
李适似懂非懂的点一点头,又看向李隆基,半晌,才弱弱地张了张嘴:“皇阿翁不降罪适儿麽?”
见李隆基但笑未语,李适又回头望了眼身后的沈氏以及李亨、李俶,回过头来又问道:“皇阿翁要降罪,便降罪适儿一人,适儿恳请皇阿翁不要怪罪适儿的阿娘、阿耶与阿翁,都是适儿一人之过,不关阿娘的事……”
听李适这么一说,沈珍珠伏首在后,忍不住红了眸眶,李俶见了,就地顿首在下:“阿翁,是俶儿教子无方,但请阿翁降罪俶儿。”
如此一来,却是令李隆基隐有不快,环睇李俶、李亨,龙颜微沉。江采苹蛾眉轻蹙,紧就嗔向李俶:“陛下又未要降罪谁人,你等这般争着吃罪作甚?”嗔罢,环了目一旁的薛王丛、李瑁两人,“难不成薛王、寿王还会予以追究不是?”
薛王丛细目促狭,唇际噙了抹笑意,步上前来两步,从旁接道:“适才的参比,臣弟与庆王、荣王、仪王本就无望胜出,适儿从中这一参合,倒使吾等免于吃败……岂不快哉!”
李琮、李琬、李璲拱一拱手,与薛王丛笑道:“吾等不善马球,端的拖累五叔了!”
说笑间,已是岔开话题,这时,但见小夏子压着碎步奔来:“启禀陛下,白秀贞出使蜀郡回朝,献上一把逻沙檀木琵琶。”
李隆基轩一轩长眉,示下呈上,小夏子立马躬身奉上双手擎着的那把琵琶琴,但见那把逻沙檀木琵琶,温润如玉,光辉可见,用金缕红文,做成双凤,一看就是上品。
杨玉环立在李隆基身旁,一见这把逻沙檀木琵琶心下就十为喜得紧,情不自禁翘着葱指轻抚了下,但听那琵琶音响清越,飘然如在云端,心中越发一喜,不由展颜欢笑。
董芳仪端坐在一边,紧声含笑道:“素闻贵妃尤善击磬,拊搏之音泠泠然,多新声,虽梨园弟子,莫能及之,不成想贵妃的琵琶同是妙然出众!”
江采苹静听在旁,心中微微一动,近月云儿曾跟其说提过三五回,说是有碰见董芳仪频去南熏殿,月前还与杨玉环一块儿在百花园游园赏花来,且看见两人有说有笑极品相师全文阅读。江采苹本不以为意,但今个看着董芳仪挨坐到杨玉环身侧去,心里多少也有点不是滋味。但若是董芳仪自个选的,决意走这条路,江采苹自也无话可说,更管不得,也无从说劝。
杜美人次于董芳仪坐着身,也含了笑从旁搭讪道:“嫔妾听说。陛下为讨贵妃欢心,令人以蓝田绿玉精琢为磬,并饰以金钿珠翠,珍贵无比!想是今儿这把逻沙檀木琵琶,也非贵妃莫属了!”
杜美人的话,听似是在称叹杨玉环,实则带了几分讥哂之气,更有浓浓的酸味,郑才人陪坐在旁边,倒未多嘴。前刻李隆基带着李琎、李瑁、李俶等人打马球。一局还未分出胜负就换了李瑱上场,这对郑氏来说已是恩宠不薄,毕竟。李瑱甚少入宫参与这些宫中的宴乐之事,好歹的李隆基今时不再似往年那般待李瑱不理不睬了,是故这刻郑氏只顾着上心李瑱了,原也无心搅和旁人的事。
自从武贤仪被赐死,这两三年郑才人委实未少反思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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