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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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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那碗汤药,龙颜微沉着就步下榻来,挽起袖襟端起了那碗汤药:“高力士,传下去,命内仆局多添置几个炭盆,送来梅阁。”

    高力士一愣,连忙步上前两步:“老奴遵旨。老奴这便去。”

    见状,江采苹垂一垂眼睑,紧声就哑着嗓子蹙眉道:“阿翁不必奔忙了。”略顿,又启唇道,“本宫这儿的炭盆,足够用的。”

    这下,倒叫高力士难办起来,止步在那,免不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进退两犯难。其实,梅阁还真不缺炭盆,昨夜江采苹才让彩儿、月儿从阁内搬出去了两个炭盆,各是搬去了东、西厢房,说是炽热的蒸人,就连月儿刚才又添了炭火的那个炭盆,炭盆中的炭火也正烧得旺,根本就无需往里头加炭。

    察颜观色着李隆基,杨玉环立在旁边一言未发,心下却直在发憷,心想着李隆基可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有道是君无戏言,江采苹却不领情,还当面驳了李隆基的金面,且当着这般多人的面,貌似心中是对李隆基存有极大的怨怼之气。

    反观李隆基,却出奇的未显恼怒之色,凝睇江采苹,只朝高力士摆了摆手,高力士即刻退立向旁侧。

    杨玉环正满心的不是滋味着,却又见李隆基搅一搅端在手上的汤药,竟舀了勺汤药吹一吹,亲手喂向江采苹唇际:

    “这药都搁凉了,还一勺未吃……不吃药,何时病愈?”

    月儿才扣上炭槽,一听李隆基说这话,不由得腿脚又有些发软。尽管李隆基这席话并非出自于对月儿的问责,话里话外尽是对江采苹的浓浓关切之意,然而听在月儿耳朵里却总觉得是别有它意似的,只因当年月儿是被李隆基特赦回宫的,不只是那年在大理寺天牢待了两三月之久从而心底留下了阴影,更因月儿至今还是戴罪之身,想当年江采苹遭人暗害滑胎一事直到今日都还未水落石出。虽说武贤仪在临死之前已认下当年教唆他人在江采苹的那碗酸梅汤中下毒的人是其,武贤仪也已被赐死十多日,但那件事并未全部的真相大白,有所牵扯在其中的一些人与事也未被绳之以法,只是以武贤仪之死又草草敷衍了过去,就如同当年以把王美人禁足入掖庭宫一样,是故月儿实则还在代人顶着头上的罪,今下仍是含冤负屈着,试想又怎不日加如履薄冰的侍奉着,唯恐在御前稍有不慎,非但洗清不了己身的冤屈,反而又被迁怒问罪打入大理寺天牢中去,就跟采盈那般连死都不晓得是怎么死的。

    尤其是近几日,自从武贤仪一头撞死在了贤仪宫以来,月儿是夜夜难以安寝,无一夜不是噩梦连连,总梦见采盈模糊的身影,在其梦魇中飘来荡去,那一抹魅影不言不语,却是怎么挥都挥之不去,以致月儿夜夜从噩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淋漓,是以这两日整个人都有点精神恍惚了。加之近日云儿、彩儿等人都在日夜忙活着看顾江采苹的病势,无人也无暇顾及旁的,月儿自也不便与旁人说提这个,只能独个憋着,只不知武贤仪这一死,是否就是真为采盈报了仇。

    面对李隆基端着药勺喂自己,江采苹却觉浑身上下不自在,尤为是当着杨玉环之面。其她人倒还好说,此刻杨玉环却还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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