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一步入房门槛,最令人刺目的就是仍然悬挂在梁上的那一条三尺白绫,绫下搁置有一条看上去像极被踢倒而倒翻在地的胡凳。
小夏子留守在门槛外,看着江采苹步进霓儿的寝房去,忽觉背后冷风阵阵,回头一看却不见一物,不由牙齿打颤。实非是其胆小,而是这死人的寝房当真让人直觉可怖,好似阴魂不散一般,故而阴风袭脊。
李扬步于后,眼见小夏子满脸的惧意,磨蹭着不肯向前迈步,遂绕入房中去,嘴上虽未说甚,心里却禁不住犯嘀咕,这少了命根子的男人还真不如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胆魄。
“尔等自行查看下,若发现何异状,只管取证记下,待少时随本宫回了梅阁再说。”回首见李扬也随后紧跟进来,江采苹如烟的柳眉微微一敛,擢皓腕掩唇压低声跟陈明玉、仵作以及食医、李扬几人交嘱过后,旋即径自提步向霓儿的卧榻方向。
女人贯爱把自个较为贵重的东西,放在妆匣中藏于枕榻下,这是古代女人的一个通病。这房中既无橱箱,如若霓儿平日里真有何喜贵之物,想是也不会例外,多半会掩在枕榻上。
纤手翻看了下霓儿整叠的平整地被褥,江采苹不经意间就看见一只黑木匣子被掖在褥中,随手取过来打开一看,只见盒中竟盛装有一个玉镯,玉色上乘且做工精细入手温凉,只一眼就可鉴出这个玉镯绝非市面上那等粗劣的镯饰,不是花几两银钱就能买得到手的镯子。除了这个玉镯,盒中还有几块散碎的银子,碎银倒无多少差色,即使不是被主上打赏的顶就是多年在宫里为婢所积攒下的。
陈明玉、仵作二人将茶案上的茶盏挨个查看了一番,并沾了壶中茶水问嗅,均未发现异态。尚药局的食医就着透入房内的余晖,把四角的窗棂门扇查了查,李扬直立在房门内,盯视着房梁上的白绫貌似寻思了良久,不多时,几人就又跟同江采苹步出了房外。
一带而过金花落虚掩着的殿门,江采苹正色看向庭院里的春儿:“夏给使,去跟曹美人回声,便说本宫尚有几句话要问春儿,为免扰了小公主养病,今夜便带春儿回梅阁问话了。若曹美人身边的婢子不够使唤,回头本宫大可差彩儿、月儿过来侍候。”
小夏子躬了躬身,即刻奔入殿内去高禀曹野那姬。眨眼间,就返来回道:“曹美人允了。”
见曹野那姬连个婢奴也未遣出来回话,江采苹全未介怀的一笑置之:“除此之外还有件事儿,本宫须得夏给使去回禀声陛下,便道为了小公主安平着想,这两日便让人先行封了霓儿的寝房,待过些日子小公主病愈了放宽了心,再行命宫人入内清扫除晦即是。”
小夏子躬身应了声,窥了睨已然被李扬关合上的霓儿的寝房的房门,愣愣的顿觉头皮发乍。封个宫婢寝房的事倒不难办,只需跟各州府衙贴个封条似地即可,但听江采苹言下之意,似乎还要余外再加盖个皇印凤印才不失为慎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