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睨一直默不作声的李瑁,“这,寿王妃道袍加身,寿王……”
皮罗阁欲言又止,言外之意却已不言而明,再看李隆基,龙颜显是微变,睇目被人问到脸上却仍未吭声的李瑁,拊掌一笑:“寿王妃是为窦太后荐福,才入观修行,朕赐号‘太真’,不过是个名头而已,待到功德圆满之日,朕自有布置。”说着,朝杨玉环抬了抬手,示下起身,并举樽与皮罗阁对饮了一樽瑞露珍。
李林甫身为当朝宰相,位居人臣,此时与裴耀卿同坐在一张食案后,其上是薛王丛、皇太子李玙,其下是同朝为官的其他臣子,坐听到这儿,面色微显异样,看上去有点如坐针毡。这时,薛王丛举杯附贺了声:
“时,陛下千秋之岁,又设宴恩泽群臣,吾等感沐皇恩,臣弟在此恭祝阿兄万岁,万万岁!”
这下,满座诸人皆站起身来,好一阵儿山呼万岁,龙颜不由展颜,又与满殿臣子痛饮了一樽美酒。
江采苹也与诸妃嫔纷纷移下座席,掩袖浅啜了口面前的玄酒。这玄酒可是开宴之前,高力士特意交代小夏子专为江采苹备下的,只因江采苹向来滴酒不沾,昔年大凡宫中节庆之日,逢年过节的赶在宫宴上,高力士都会事先为江采苹备下一壶玄酒,这些年回回不曾忘却过,说来可谓有心。
广平王李椒与沈珍珠坐在后方,同恒王李瑱、凉王李璿、汴哀王李璥等几个皇子坐在一排,今日沈珍珠还带了小儿李适入宫参贺,今年李适已长及孩提之年,年岁虽小个头却不矮。殿内的山呼声才罢,李适就从李椒、沈珍珠身边直奔向李隆基而来,边跑口中还边脆生生的连声唤着“阿翁!”。
李隆基立时招了招手,示下李适近前来。李适倒也未模棱,立马小胳膊小腿儿地奔至李隆基面前,仰着小脸踮起小脚儿就在李隆基脸上轻轻啵了小口。
“适儿,不得造次!”李玙看在边上,立时轻嗔了声李适,还瞋了目下座的李椒,大有责怪之意。毕竟,今日乃是千秋盛宴,文武百官皆在,此时又当着南诏王皮罗阁之面,李适这一在殿上奔跑,显是有失体统。
反观李隆基,对此非但未以为意,反却出奇的龙颜大悦,冲李玙一皱眉,伸手抱了李适揽坐在腿上:“不妨事。朕这个玄孙,难得入宫一趟,朕疼之尚来不及。”
听李隆基这般一说,李玙才坐回身,未再赘言。今个是李隆基的寿辰,自是寿星最大,只要李隆基开怀,别的也就无所谓太过去计较,不然,过于板正起来反而惹得龙颜不快。
眼见李隆基揽坐过李适,话里话外尽是疼宠,旁人看在眼里当真羡煞人眼,今时李玙是为大唐的皇太子,李椒也是堂堂正正的广平王,就连小小的李适,打一生下来就倍沐皇恩,李玙、李椒、李适祖孙三代今下在诸皇子之中,最是日愈荣尊,其他皇子根本比不得。想当年,李玙在一众兄弟之中可不是最得圣心的那一个,却是能有今时的显贵,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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