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已取来,且容玄玄陪寿王妃先行到后殿更衣。”李持盈垂眸说着,亲手接过了身旁才取来的道袍,双手奉于天颜前。
看眼那件道袍,龙目微皱,从李持盈手上扯过道袍,李隆基就环抱着杨玉环径直提步向后殿方向。
李持盈又是一愣,赶忙紧追三五步,手持拂尘疾步拦道:“陛下,陛下且留步。”顿了顿,才又面带微笑道:“这后殿,陛下不宜入内,且由婢子陪侍寿王妃去后殿换衣,可好?”
环睇四下,李隆基才貌似会意李持盈言下之意是为何意,遂轩了轩长眉:“朕一时忘却,还以为是在宫中。”
看眼小鸟依人般任由李隆基环抱着的杨玉环,李持盈也一笑置之:“陛下心系四海,力在治国,玄玄冒失了。”
李隆基面色微变,旋即才将手从杨玉环酥软的玉体上移开,皱眉拊了拊掌,略沉,故作不在意似的朗声一笑。李持盈这番话,昔年李隆基在梅阁与江采苹对弈时,每每屡战屡败龙颜不悦之时,江采苹总会贤淑达理的如此作释,以宽李隆基的心,使其欣慰。
玉真观的女婢立时步上前来,双双扶了杨玉环步去后殿。在转身离去的一刻,杨玉环却面有犹豫的回首冲李隆基报与一笑。虽是一笑而已,却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李持盈看在旁边,察言观色着李隆基,见李隆基凝望着杨玉环转身离去的背影良久动也未动下,心下更为“咯噔”猛地一沉。这郎有情妾有意,郎情妾意旁人又当如何从中劝阻,况且李隆基还是一国之君。尽管杨玉环在玉真观的这一年多倒也安分守己,凡事也亲力亲为从未拿过架子摆过谱,是以在辈分上,即便李持盈是李瑁的长辈,但待杨玉环却有种姊妹交心感,而这一年多以来,李瑁却是不曾亲至观中看探过杨玉环一回。
李瑁与杨玉环之间的种种不合,别看李持盈长年远游在外,却也不无知悉,男人惯爱寻欢作乐,三妻四妾更是再平常不过,李持盈也曾直接或间接的关切过杨玉环,怎奈杨玉环口口声声只念着李瑁平素对其的好,不曾当面指骂过只字片言,对此就连李持盈实也对杨玉环多了几分疼惜之情,有些怨念李瑁的薄情寡义。
“陛下稍安勿躁,玄玄陪陛下吃杯茶,陛下这边请。”稍敛神思,李持盈虚礼作请出声,走了两步,又含笑道,“陛下此番驾临,玄玄怎地瞧着,陛下似有烦心事儿,闷闷不乐?”
李隆基负手止步在茶案旁,颇心不在焉的端坐下身,随手端过茶盅吃了口茶:“朕,这两日不过是在宫中待得有些烦闷,故才出宫来走一走。”
见李隆基顾左右而言它,不予答话儿,李持盈端持过茶盏,也未再多作它问,只站起身来为李隆基蓄满了杯中茶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