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上的拂尘,不露声色地礼了礼。杨玉环乃是寿王李瑁明媒正娶的孺人,早在武惠妃尚在人世时,二人就被赐下成婚,今时早已奉旨成婚七八年之久,可是李唐家的儿媳,这男人纵然好色,多少也须顾忌礼教。
“免礼。”反观李隆基,这才敛神儿,抬了抬袖襟,示下身前的杨玉环起见。
许是先时就已在观内念了多时的经,适才又屈膝垂首了好会儿工夫,杨玉环正欲谢恩直立起身,不成想脚下一崴,眼看就要晃跌在地,不由低呼出声:“哎呦~”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杨玉环近乎崴脚跌坐向旁的一刹那间,藕臂上已然多了道温热而又有力的力道,及时搀拽住了杨玉环。待惊惶未定的抬首一看,杨玉环才知竟是李隆基出手相扶,也多亏得李隆基这一扶一拽,才未在人眼前出糗。
只不过,蓦地被李隆基搀拽了把,但听“刺啦”一声响,杨玉环着于身上的道袍却是被拽刺了线,沿着领襟“刺”地一下子就撕裂到了下襟处,原本罩于衣身上的道袍应声由肩头滑落下了一大截,露出了胸前裹着粉红抹胸的丰满玉峰。
高力士随驾在后,见状就地怔愣住了身,非礼勿视,赶忙埋下首退后两步,同时示意随驾同来的一干宫婢、给使当即恭退往殿门外。
李持盈同是吃了愣,待回过神儿,连忙步上前以自个道袍挺身遮挡在了一时正呆若木鸡的杨玉环身前,抬手以袖襟搭盖在杨玉环正裸.露在外的一大片粉团上,回头呼道:“还不快些去取件道袍来,为寿王妃换上!”
李持盈这一嗓儿子,看似登时惊得杨玉环花容失色,忙双臂抱胸连连后退了几步,几欲撞在身后的佛龛上,仿乎受了多大的惊恐一样。
“玉环!”
李持盈才欲跟向前以己躯护向杨玉环,未期却被李隆基抢先一步。听着“玉环”二字由李隆基口中唤出,且听似那般的呼之欲出,半点也不假思索,李持盈不由得脚下一滞,又怔在了原地,而这时,李隆基却已冲上前去紧紧搂抱住了正宛若惊弓之鸟的杨玉环。
感触着李隆基温暖的怀抱,一脸惊惶的杨玉环心下忽觉有了依靠感,倏然莫名直觉心安不已,一种从不曾有过的踏实萦绕上心头。
睹见杨玉环秀眸一抬,与李隆基四目相交在面前,李持盈心里却划过一丝不安,男欢女爱的事,早些年在宫里未少见,老夫少妻在这年头实也是见怪不怪的事,但此刻亲眼所见李隆基与杨玉环眼底擦出火花来,着实令李持盈意外不小。
玉真观中的女婢急急取来一件崭新的道袍,刚要呈上前奉上,才一张嘴尚未道出声来已然被李持盈瞋了眸,那女婢倒也识趣,慌忙捧着道袍埋首退下。高力士更是眼明的从旁朝一干宫婢、给使连连使眼色,暗示其等先行关合上四敞八开着的门扇。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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