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董芳仪一怔:“嫔妾记着,曹美人应还有个把月才至临盆之日,今儿个可是还未足月,怎地……”
见董芳仪欲言又止,江采苹蹙眉步上前几步,细细端量了眼帐幔内疼得满头大汗的曹野那姬,正如皇甫淑仪所言,此时曹野那姬疼得直咬牙痛呼的样子确实像极一个即将临盆在即的女人。
“这未足月诞下的麟儿,岂不是不全?”常才人嗤鼻一笑,讪讪的拿丝帕掩了掩红唇,看似生怕沾了晦气似的,“嫔妾可是听说,这不足月的麟儿,一贯生的容貌欹邪,不但身品琐小,更多克害六亲,福薄寿夭!”
听常才人这般从旁一插话鴃舌,李隆基的面色又是一沉,环睇身前跪了一地的太医等人,半晌,霁颜道:“曹美人究是何故,痛呼连连?”
诸太医面面相觑在旁,个个噤若寒蝉,无敢冒然吱声者。这隔行如隔山,别看其等请脉问病是把好手,这诸如坐草临盆落脐炙囱的事却是稳婆的活儿,不过,看曹野那姬疼的那模样十有九成应是快要临盆。
奉御等人不敢吭声,李隆基不禁勃然大怒,紧就瞋斥向侍立在边上几个宫婢:“先时究是发生了何事,好端端的怎地便动了胎气?”
“陛下恕罪,奴等也不知……”几个宫婢赶忙连声叩首在侧,一脸的惊恐万状,“奴、奴等原是侍候在殿外,忽闻殿内一声低呼,急奔入一看,只见曹美人四仰八叉在地上,待急急扶了曹美人起身,地上已是落下一片血渍……”
龙颜越发震怒,大发雷霆之怒:“朕早便交代下,好生照拂,尔等胆敢阳奉阴违,是仗的何人的胆,有恃无恐!来人,拉下去仗毙!”
“陛下恕罪!陛下饶命……”这下,不止是几个宫婢一叠声求饶起来,一众太医埋首在旁亦不由得虚汗淋漓,越加不敢多吭一声,唯恐被迁怒及身。
见状,江采苹忙温声宽和道:“陛下息怒,且听嫔妾一言,当务之急,不是予以究责之时,还是快些传召宫中的稳婆前来,以备曹美人待产为宜。万莫因这一时之气,而误了曹美人产子这等大事。”
与董芳仪相视一眼,皇甫淑仪适时从旁接话道:“江梅妃所言甚是。陛下,快些召稳婆入内候旨才是。”
杜美人与正常人对看一眼,俱未搭话。闫才人、高才人站在旁也未出生,只有常才人满为不屑的哼了声,嘴上未明言,这会儿工夫心下却是恨得不得了,巴不得曹野那姬弄个一尸两命才解心头之恨。
尤其是一想起武贤仪现下仍被禁足在掖庭宫里,尚不得释足,当日正因曹野那姬所害,受了曹野那姬的诬害而被褫夺了六仪的位分,弄至今下遭人白眼的地步,常才人禁不住恨恨地绞了下手中的丝帕,倘使曹野那姬今夜摊上产厄之灾,端的才真叫一个报应不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