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免露陷,刘氏才与李弇计上心来,决意状告王元宝。
京兆府、万年县日夜捕贼不得,诣杨家索,正逢李俶从门前路过,遂入府一看,正听见架上的鹦鹉在呼“刘氏,李郎”。李俶自觉事有蹊跷,于是把这只鹦鹉带入宫来,不想正解了这桩案情。
前些年李俶曾送过和政一只绯胸鹦鹉,是以对鹦鹉也算小有研究,鹦鹉学舌,只学人言,不懂人意,谁曾想过正是这无心之言,今时却为人破了沉冤。
眼见事败,刘氏具招实情,李隆基为之震怒,当庭下令将刘氏打入天牢,并责令京兆府立即查办李弇,若有违抗,就地正法。京兆府尹遂与万年县明府领旨押解刘氏去大理寺天牢,并顺路捕了李弇问罪,起初李弇嘴硬的一概不予招认,待押上刑堂作备严刑拷问之际才伏法认罪,京兆府于是置刘氏、李弇二人于法,次日奏禀秋后问斩。
至于那只绿嘴鹦鹉,李隆基称其义,遂喂于宫中,并封为“绿衣使者”,暂时养于金花落,以逗曹野那姬欢怀。
后.宫妃嫔以及宫人对此各有窃议,尽管也交口叹羡那只绿嘴鹦鹉,背地里却也未少陈芝麻烂谷子的乱说一通,不免让人想起那年千秋盛宴上,教坊长入艺人侯青山的妻子裴氏与赵解愁私通,而毒害亲夫之事。都道最毒妇人心,然而换位思考下,刘氏也罢,裴氏也罢,终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都是过不了情关而为情所困的可怜女人,只为贪眼前这一时的情.欲所蛊惑,从而害了己命也害了人命。
孽缘也好,情缘也罢,恁它情孽交缠,无人不冤,有情皆孽,说白了,也只归于一句话罢了,问世间情是何物,怎哪堪,一个情字了得。尘归尘,土归土,但愿奈何桥上莫回头,饮忘川,修善缘,三世轮回不再牵手。
不几日,杨崇义一事风波才平,金花落却又传出不宁之事,一大早儿尚药局、太医署的奉御、御医等人皆被召入宫,对外只道是曹野那姬一不留神儿摔了脚,动了胎气。
三宫六院得知此事时,正当戌时,待诸妃嫔闻讯赶至金花落时圣驾早在殿内,一众太医人等亦跪了一地。
“陛下,这是怎地了?”江采苹与皇甫淑仪、董芳仪同一时刻赶到,步入殿内,但见龙颜极为凝重,杜美人、郑才人、常才人三人到的稍晚会儿,闫才人、高才人俩人也像是事先约好一般一同来。
“曹美人不知怎地动了胎气。”龙目微皱,沉声看了眼飘曳的幔帐。
江采苹微愣,瞧李隆基这面色,着实不悦,先时一听金花落出了事还以为是李隆基一时把持不住而与曹野那姬行了床弟之事所致,此刻见李隆基一身绛纱袍头戴幞头,俨然的还不曾就寝,才晓得事情并不是想象中那样。
皇甫淑仪提步向前,轻轻掀起帐幔一角往里看了下,面颜微变,似有犹豫地回身说道:“陛下,嫔妾瞧着,曹美人像要临盆,当是快些传稳婆先行候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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