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璥,脸色遽沉:“何事?”
李璿、李璥互看一眼,李璿上前一步:“回阿耶。适才儿在宫中,见阿娘被几名小给使强行撵出贤仪宫,儿……”
“不必说了!”果不其然,未允李璿把话说完,李隆基已是冷声喝断。李璿一愣,李璥随之躬身说道:“阿耶。纵然阿娘犯有何过,终是阿耶的妃嫔,儿且请阿耶,念在阿娘侍奉阿耶多年的份上,宽宥阿娘一回。”
“放肆!”李隆基长眉一皱,当众瞋呵向李璿、李璥。
李璿、李璥显是被喝叱得一颤,自懂事以来,自个的母妃在宫中就不怎得宠,甚至连常才人的恩宠都不如,正因此,二人才极尽全力的乖顺与人,只想有一日可讨得圣欢,也如寿王李瑁那般深受圣喜,如此一来,才可力挽母妃的不堪困境。怎奈十几年下来,李隆基依是连正眼也未看过其兄弟二人一眼,有时李璿、李璥都觉得,自己连汝阳王李琎都比不及,李琎虽是宁王李宪的儿子,却极得圣心,李隆基更是时常夸赞李琎,身为当今天子的皇子却从不得圣爱,久而久之,那令人有一种极重的负罪感,仿佛曾经犯下过何等不容宽恕的大罪似的,既无力扭转乾坤,李璿、李璥这才尽可量的对武贤仪言听计从,只望母妃可换的一丝慰藉,母子三人能守在一旁和和乐乐的安度日子,奈何天不遂人愿,今时眼看着武贤仪就要被打入掖庭宫,身为人子怎不忧忡。
一见李隆基大发雷霆之怒,杜美人、郑才人以及常才人等人越发不敢吭声,新平公主跟在常才人身边,一个劲儿在朝李璿、李璥二人使眼色,显是在示意二人莫再多言,省却求情不成反倒连自身都被迁罪。
兴许是一时动了气,李隆基好一阵儿干咳,未咳几下龙颜已是铁青,江采苹适时掏出绢帕递过手,劝慰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温声说着,颇有些于心不忍的看了眼李璿、李璥,“凉王、汴哀王实也是念母心切,母子情深,并非成心顶触陛下。”
见江采苹肯在御前代为美言,李璿、李璥不由对江采苹投以感激,平日母妃在宫中的所作所为,其二人不是全不知悉。正如江采苹所言,即便武贤仪再不济,始终是其二人的生身之母,岂可在眼下不闻不管。
李隆基微霁颜,不耐的一挥手,李璿、李璥正欲先行退于殿外静候,不成想一回身楞是差点与疾奔入殿来的小夏子撞个满怀。
“作甚这般急冲,倘使冲撞了凉王、汴哀王可怎生是好?”高力士慌忙轻呵了声毛手毛脚的小夏子。小夏子连忙对李璿、李璥赔了礼,转即气喘吁吁地作禀道:“启禀陛下,武贤仪……是、是武才人,硬赖在贤仪宫不肯离去,仆,仆不知当如何是好,故才来请旨。”
李隆基才压下一半去的怒气登时看似又不打一处冒上来,武贤仪胆敢违抗圣谕,抗旨不尊可是大罪。
见李隆基几欲怒不可遏,李璿、李璥杵在旁侧却越加惊恐万状,江采苹稍作沉吟,适中敛色道:“陛下先莫动气,嫔妾这便去贤仪宫看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