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有余,可不丰腴多了怎地?偏就这心性,总不知上进,依是这般长不大般没心没肺,端的叫人操碎心!”
江采苹面上一喜,上下打量眼忸怩地在绞着丝帕满为娇羞的临晋,紧声关切道:“听姊言下之意。莫不是临晋又……快,快些让本宫瞧瞧。”
“江娘娘……”这下,临晋不由羞臊的埋下首,“江娘娘怎地也与阿娘一般打趣临晋,临晋有喜才一月,又非大腹便便。哪儿瞧得出甚么来嘛!”
皇甫淑仪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临晋好半晌,并交代怜锦小心照拂好临晋及其腹中的麟儿,江采苹也从旁关嘱了一番,眼瞅着夕阳西下,二人才步上凤辇一路朝凌霄门行去。
原本江采苹还欲与皇甫淑仪合计下事关曹野那姬的事儿,近日龙体欠安,皆起因于这几个月里纵.欲.过度所致,现年李隆基的年岁已是盛年不再,纵然老当益壮,房事上自当加以节制才可康寿两全,不然,一旦放任不管不予过问下去难保有日不瘫在榻上上不了早朝,到时候传扬出去岂不让满朝文武笑话。但在回宫的路上,眼见皇甫淑仪一门心思的都已放在临晋身上,江采苹委实不忍拉着皇甫淑仪跟己趟这趟浑水,人有牵绊便易有后顾之忧,只有无牵无挂才能心坚意定,就算一条命豁出去了也能一抗到底,既非讨圣欢之事,而是忤逆圣心行事,索性自个一人去做这坏人。
目送皇甫淑仪回了淑仪宫,江采苹才径直去南熏殿见驾,刚步至殿阶下,就听见殿内传来一声声娇嗔:
“陛下,嫔妾在这儿呢!”
“陛下,这儿,在这儿呢!”
“哎呀,陛下……陛下抓错人了……”
高力士与小夏子齐齐守在殿门外,一抬头见江采苹步上殿阶,忙恭迎上前:“老奴见过江梅妃。”眼见江采苹提步入殿,高力士赶忙又拦道,“江梅妃,江梅妃在此稍候,且容老奴先行入内通禀声。”
耳边的娇唤声不绝于耳,江采苹美目一扫,环睇高力士、小夏子几个小给使,二话未说推门直入南熏殿。南熏殿的殿门本就呈虚掩状,加之江采苹此时原就有些气怒涌上胸中,怒气加身手上的力道难免大些,只听“哐当~”一声响,门扇夹带着一股风应声向内折去。
日暮的余晖洒落在殿门处,映了一地的落晖,南熏殿内李隆基正蒙着一条白绢细帕,遮系着龙目在与曹野那姬及其身边的两名侍婢玩摸瞎子。
曹野那姬随身系带的金铃珊珊作响着,李隆基循声捕捉着曹野那姬的身影,眼看就要抱得美人在怀,曹野那姬却一个闪身,随手把身侧笑得乐不拢嘴的侍婢推向了身前。
“看朕不捉住了!”娇软的身子抱在怀,李隆基误以为是捉住了曹野那姬,待扯下绢帕一看,才知怀中抱错了人,而就在这时,殿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日晖斜洒入殿,与殿内略显昏暗的光线形成鲜明光差,一时间光亮度有分刺目,一片朦胧。
龙目微皱,直至江采苹步至面前立定身姿,李隆基这才看清来人竟是江采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