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置之衣箱中,及大帝载诞之三日,后以珠络衣褓并玉龙子赐焉,其后常藏之内府。李隆基手上的这块玉龙子,正是当年大宗皇帝从晋阳宫所得的那块,想当初李隆基还是个总角小儿时,就已由天后则天女皇那里所获。
当年高宗李治在位时,因风疾屡屡发作,则天女皇得以独揽大权,把持了朝纲,及至该国武周,天后尝召诸皇孙坐于殿上,观其嬉戏,有道是“三岁看老”,更是时常命身边的侍婢取出西国所贡玉环钏杯盘,列于前后,纵令诸皇孙争取,以观其志。当时,一众皇孙莫不奔竞,厚有所获,唯独李隆基端坐,略不为动,则天女皇大奇之,抚其背曰:“此儿当为太平天子。”因命取玉龙子以赐。就这样,李隆基从则天女皇手中得继了这块被视作大唐帝祚的传家宝,且在公元712年,继承大统,君临天下。
看着近在眼前的玉龙子,江采苹连忙起身,对着盛放有玉龙子的紫檀托盘盈盈行了礼,以示对李唐家传家宝的礼敬。不管怎样说,这块玉龙子已是传过李唐家三代帝王,乍一眼看去,虽只有数寸大小,却温润精巧,直觉是块非人间所有的绝世珍宝。
“听阿翁言下之意,圣意可是决定,将这块玉龙子赐送广平王与沈氏的小儿?”礼毕,江采苹才示意一旁的云儿步上前双手恭接过紫檀木托。
“陛下正有此意。”这两年,虽说梅阁的恩宠被金花落夺去了一半之多,高力士却一如既往般的对江采苹恭敬有加,“倘使江梅妃并无旁事交代老奴,待会儿老奴尚须去勤政殿取奏本,可否容老奴先行告退。”
江采苹稍敛神思,颔首莞尔笑曰:“阿翁且慢,本宫尚有一事,需劳烦阿翁。且不知,陛下的龙体可有无大碍,有未传奉御入宫仔细瞧下?”
“昨个便召了奉御,奉御只道是……”
见高力士欲言又止,江采苹启唇浅勾了勾唇际:“阿翁但说无妨,本宫断不会轻易道与旁人讲。”
“老奴实非此意……”高力士赶忙拱了拱手,其又怎会不晓得江采苹是何人性,这些年在宫里,江采苹又岂是个嘴碎的女人,哪里会如同后.宫的某些妃嫔一样见日只一门心思的无事生非,惟恐天下不乱。
稍显犹豫,高力士才又貌似下定极大的决心似的说道:“回江梅妃,昨儿个奉御入宫请过脉,只道是陛下的体虚抱恙,多半是起于连日以来房事过多所致,以致周身乏力心神恍惚,头重腿酸萎靡不振,形体消瘦之下,又疲于朝政,才致以气短心跳时出虚汗,不思饮食,多梦而不易入寐,加之夜里偶干了风寒咳疾这才复发。”
听罢高力士的如实告知,江采苹只觉心头划过一丝酸痛,难怪前两日就瞧着李隆基的面色略带苍白之态,两眼无神又神色憔悴,原来是纵.欲过度,照此看来,倒真是不容小觑了曹野那姬的一身狐媚本事了,竟能惹得垂垂老矣的李隆基这般为之动情,甚至乎欲.火难耐。
见江采苹凝眉不展一时却又不予表态,高力士轻叹息声,不无恳切道:“老奴可是冒着犯上的天大胆子才把实情告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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