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笑曰:“今个难得同聚一堂,本想邀二位姊移步梅阁小坐片刻,公主乃金枝玉叶,再有几年也该长及及笄之年,姊用心之苦,寄望之高,本宫悉明了于心。本宫便不远送了,但愿公主它日得择一门好亲,届时,姊有了乘龙快婿,吾等也便讨个光沾,一沾喜庆。”
“承江梅妃吉言,但愿天遂人愿。”董芳仪回身止步,眼底一闪而过一抹喜色,“其实,嫔妾也不多求,它日吾儿下嫁的郎子,能如临晋公主所择的夫婿那般贤孝,可嫁入明事理之家,嫔妾便已足矣,已是嫔妾母女二人之敢。”
听董芳仪这般一说,皇甫淑仪不由面上有光,临晋下嫁的郑府确实是皇亲贵戚之家,门第上更是两代李唐家所选的驸马之家,而直曜虽是钰第四女代国公主李华婉和烛钧的次子,却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贤孝人,说来临晋能择夫如是,不止是门当户对,更为下半辈子的福气。
尽管心下乐开怀,当着江采苹与董芳仪之面,皇甫淑仪嘴上还是谦婉了几句:“董芳仪切莫打趣嫔妾了。去年临晋坠胎时,嫔妾一连好几个月食不知味寝不安,未少坐立不宁为之操心,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淑仪不提便罢,说及此事,嫔妾当真要怨怪淑仪,当日竟未告知嫔妾。”董芳仪细眉微挑,不由怨艾出声,“好在事后嫔妾知晓的及时,差人送上府几味补品,这般大的事儿,若嫔妾不闻不问,岂不失礼落埋怨?”
皇甫淑仪忙赔笑:“不知者不怪,又不是甚么喜庆事儿,嫔妾着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则连江梅妃在内,当日也是无意中碰巧得悉。”
董芳仪貌似一愣。会意皇甫淑仪弦外之意,江采苹连忙从旁接话道:“可不是怎地?姊怨怪得极在理,若非当日本宫出宫赶往忠王府为父送行,回宫途中不巧撞见小夏子从郑府出来,一时好奇多问了声,哪儿能在当时便知临晋滑胎?”顿了顿,美目流转,嗔怪向皇甫淑仪,“不过,这话又说回来,姊的嘴一贯严,若是大喜之事,估摸着一早儿便催婢子来给吾等报喜还来不及呢。”
三人站在殿门处有说有笑地又闲聊了足有一刻钟,董芳仪才急匆匆先独自回去芳仪宫看顾帝姬,江采苹则与皇甫淑仪边走边观赏着宫道两侧的葱郁新发,一道儿徒步往百花园的方向赏花。
先时小夏子侍立在南熏殿外,有些话不便当着人眼前说道,此时只有江采苹与皇甫淑仪二人结伴同游在园中,身后跟着的两个宫婢又都是各自的近侍,无异于是己心腹,说起话来也就不必再顾忌太多。
“姊瞧着,曹美人可是可交之人?”江采苹倒也未拐弯抹角,一入百花园,唤过云儿去摘几枝新开正盛的百合,即与皇甫淑仪直入主题。
前刻在南熏殿,曹野那姬勉为所难的对江采苹施了礼,可见是故意给江采苹看的,意在示威其非是不懂礼数而是不愿屈居人心受制于虚礼。人心隔肚皮,且不究曹野那姬此举是率性而为也罢,亦或是恃宠而骄也罢,皇甫淑仪直觉往后里当与这个南诏舞姬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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