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并坐在了李隆基身边,宁王李宪、汝阳王李琎父子二人则与薛王丛、皇太子李玙、广平王李椒及十八叔寿王李瑁等亲王、皇子皇孙入座在左,李林甫、裴耀卿等朝臣亦同坐在下,后.宫其她妃嫔则端坐在右,其中自是以武贤仪、董芳仪、皇甫淑仪为上,杜美人、常才人、郑才人、阎才人、高才人等人位居在后,诸公主及其驸马中,只有齐国、咸宜、临晋、信成、昌乐五位公主携了各自的驸马张垍、杨洄、直曜、孤独明、窦锷在席。
今下李玙被册立为大唐名正言顺的皇太子已有四年之久,在外人眼里,李玙已是稳坐太子宝座,齐国公主与李玙是一母所生,母妃都是杨贵嫔,纵然杨贵妃香消玉殒的早,未能盼见今时李玙的荣贵之日,得以母凭子贵,但齐国与驸马张垍近年却未少沾了李玙皇太子的光。何况当年齐国下嫁的张家也是权贵之家,多人为当朝重臣,也曾荣盛一时。至于咸宜与驸马杨洄,寿王李瑁既出席,又怎可少了咸宜,自武惠妃薨后,便余下这姊弟俩相依为命,现下自当同进同退,才不致遭尽人白眼相向。
昨日李隆基在花萼楼设宴款待皮罗阁时,辰与驸马窦绎、高都与驸马崔惠童、建平与驸马豆卢建几人亦曾出席,今日却未见其等人影,只见那边的坐席上空落落的空闲着座位。齐国、辰素与咸宜不和,彼此间的纠葛其实源自唐昌,当年原本应是唐昌下嫁张垍,不知何故,待嫁在即却改成齐国下嫁张垍,唐昌却在同年五月下嫁给薛锈,薛锈乃钰女鄎国公主和薛儆之子,当时薛锈之妹正是废太子李瑛的正妃,因缘际会之下,开元二十五年,武惠妃一举铲除李瑛、李瑶、李琚三亲王时,薛锈亦被秋长流瀼州,不幸至蓝田驿赐死,从此唐昌就一直下落不明。齐国与咸宜的仇结由此深埋心中,毕竟,当年一事咸宜的驸马杨洄难辞其咎,若非杨洄屡进谗言,武惠妃又岂会那般早筹谋欲除李瑛而后快,而今武惠妃已薨,李玙却被立为皇储,当年武惠妃处心积虑发动的宫变反却被李玙白白坐收了渔人之利,今时今日齐国更是有了与咸宜相抗衡的势力,新仇旧恨又岂是轻易即可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来齐国也是后怕,倘使当日其未与唐昌换亲,当年丧夫家破的人不可免除会是自己,又怎会不心存芥蒂,积怨久矣。
至于高都与驸马崔惠童、建平与驸马豆建卢今个之所以缺席,显而易见‘有九成是因那年的家宴上所发生的黄女一事,两位公主生出嫌隙,就连昨日的盛宴上高都与建平亦冲对方摆着张冷脸,尽管席位相邻≡始至终却未说笑一声,索性今日借故不再入宫反而眼不见心为净,省却臭脸相对更是无聊v成、昌乐二位公主则秉性了阎才人、高才人在宫中的低调作风⌒事上一向不充出头鸟,大凡宫宴,唯有阎才人、高才人差人出宫通传过,信成、昌乐才会与驸马孤独明、窦锷一并入宫拜谒,如此乖张,倒也不处处惹人嫌怨,自开元二十五年出嫁以来 日子反倒过得美满,既远离了宫中这几年的是是非非,又与宫里宫外的任何人与事皆相安无事,着实未少让人由衷叹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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