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南诏派人快马加鞭传来密报,皮罗阁遂即日起程赶返太和城。
临行之际,李隆基登上兴庆门为皮罗阁饯行,并厚赐了一箱银铤、三箱珠玉金银及五箱绫罗绸缎装满车权当馈赠之礼,又命高力士传下口谕,急召了早已卸甲归田两年之久的严正诲入宫带兵出城相送,一路护送往南诏国边土。
皮罗阁此番北上,赶赴长安参贺千秋盛宴,此行可谓满载而归。当年严正诲曾两次奉旨率兵施援南诏兼并五诏,一统各部落,战场上曾与皮罗阁配合的天衣无缝,昔年严正诲久征沙场,所向披靡,皮罗阁亦有勇有谋,胸怀雄才大略,二人曾经生死与共,是为生死之交,是以,李隆基委任严正诲代为送行,之于皮罗阁而言,自也是极大的恩典。
金银珠玉,世人所甚贵,及遇凶年却不及菽粟,钱财虽是身外之物,但那一整车的厚赐,也是价值连城,李隆基之所以毫未吝惜的加以恩赏,无非是为了回谢皮罗阁所晋献入宫的舞姬——曹野那姬罢了。李隆基原是想让高力士近日多物色几个大唐的美人儿,赐予皮罗阁带回南诏,说来也算礼尚往来,始料未及的是皮罗阁竟急需连日赶回太和城,事出仓促,这才换以整车财帛做为馈赠之物,自古财帛与美人儿不失为亦是一种等价交换,实也屡见不鲜,自是无可非议。何况女人多被视为红颜祸水,财帛却可最大限度的满足世人的利欲熏心,又何乐而不为。
至于曹野那姬。在随驾恭送皮罗阁一行人马离开宫城之后,就此便留在了宫中,暂赐金花落为宫苑。当日跟同曹野那姬一道儿被皮罗阁晋献入宫献舞踏歌的另外两名南诏舞姬,也与之一块儿委身于大唐后.宫。不过,这两名舞姬仅是以曹野那姬侍婢的身份留于宫中,专伺曹野那姬。
虽说皮罗阁提前返程¨秋节却还处在欢歌热舞中,设于花萼楼前三日三宿的教坊舞技出演,仍在继续之中。尽管只剩下这最后的小半日而已,终场登台表演的却是教坊长入艺人的顶杆之舞,且主教是当年曾轰动长安城一时的长入艺人赵解愁。
提及赵解愁,其最拿手的舞技就是顶杆,更堪称教坊一绝。“八月平时花萼楼,万方同乐奏千秋°城人看长竿出,一伎初成赵解愁。”,诗可以观,仅由这首被后人快口称谈之诗上。已足可见赵解愁的顶杆有几多出神入化↓因此,教坊总管范安及故才特意从中操办请旨让赵解愁最后上台,以作今年千秋节的压轴戏。顾念今年的千秋盛宴上皮罗阁亦在席,且是头回亲至长安觐见,李隆基于是允准下范安及所奏,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不如变化快,竟白费了一片苦心安排,皮罗阁竟未能有此眼福。先睹为快大唐教坊的顶杆之绝。
皮罗阁虽未观赏见赵解愁的顶杆表演,长安城却是万人空巷争开眼,赵解愁尚未登台,花萼楼前的宫门处已然人头攒动,时候虽早,后.宫众妃嫔以及诸亲王亦已就坐。只待尽情赏心悦目。
因才送皮罗阁出城,为免薄待了曹野那姬,坐席上江采苹与曹野那姬遂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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