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屿,长子李椒封广平郡王已然多年,即便无法与现为大唐储君的李屿相提并论,庆王李琮、荣王李琬、仪王李璲乃至笀王李瑁等人,无不早成家室,妻妾成群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偏就剩下李璿、李璥尚未赐婚,恁二人反反复复的催求母妃武贤仪,却是八字连一撇也无。
眼看又是一年过去,婚事仍半点音信全无,李璿、李璥再也在十王府中干坐等不下去,故才一大早儿就入宫再次央恳武贤仪早日相中个名门闺秀娶入府,也便趁着年盛及早传宗接代,未期武贤仪竟为此大怒,不止当面呵斥了李璿、李璥,更因身边的掌事奉茶时不留神儿打翻了茶盅,狠狠怒喝了宫中一众仆奴,重重责罚其等罚跪至天黑为止。
武贤仪一向疼宠李璿、李琎,尤其是李琎,只因其是次子更是李隆基最小的皇子,一般小的都比诸长兄较受宠分,今个冷不丁武贤仪无缘无故恼羞成怒,李璿、李琎自是被吓得不轻÷后武贤仪气消,见李璿、李琎垂头不吭声,又不想因此与儿子生疏添嫌隙,先时才差了个婢子去毓秀宫请常才人来贤仪宫,意在从中圆场子,谁想常才人又是个有失分寸的主儿,一开口便不打武贤仪本意来,于是又把常才人请出贤仪宫。
如此一来,常才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被人呼来喝去不免心生怨艾,以为四下无人便在贤仪宫门外抱怨了几句,不巧正被云儿两人听见。贤仪宫的事尽管不了了之,不过,经此一事,江采苹越发对武贤仪多了分好奇,其实,与其说是对武贤仪多了分好奇,反不如说是对武贤仪母子三人多了分兴趣。
少时,示意云儿先行退下,与正在庖厨忙活着备夕食的彩儿、月儿一块儿去布置今夕的宴飨之后,江采苹浅啜口茶,凝眉不展叹息了声。
皇甫淑仪坐在旁侧,见状,遂也屏退左右,缓声看向江采苹:“江梅妃可是疑惑,这几年,何故凉王、汴哀王的婚事迟迟亦未有着落?”
放下茶盅,江采苹望眼皇甫淑仪:“吾只是觉着,事有蹊跷而已、可知,个中隐情?”
环睇阁外,皇甫淑仪轻叹口气,须臾若有所思才径自由坐榻上站起身,朝阁门方向踱了两步:“此事说来话长。江梅妃有所不知,陛下之所以至今也未赐婚凉王、汴哀王,实因当年一桩旧事。早年间,后.宫佳丽甚多,全不似今下,那是开元初时,宫中有位莫才人,美如出水芙蓉,又天生一副好嗓子,尤善秦声,甚得圣宠,呼之‘莫才人啭’……”
看着皇甫淑仪回述陈年往事,江采苹心下猛地一沉,忽而忆及,当年武婉仪临终那日,也曾在病榻前跟己说提过这位莫才人的事。当时,因武婉仪病入膏肓,将不久于人世,那日貌似也不过是无意间说了三五句有关莫才人之事。
江采苹原想多查悉些莫才人的事,奈何一直未寻见合宜的时机,也不晓得到底该向何人请教,不成想今个皇甫淑仪竟也提及此人≌今日情势看来,莫才人少不得与武贤仪牵有理长里短的关扯,或是有甚么不为人所知的关戈。(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