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宫,当时实则意在昭示天下其一代女皇的女权而已,李林甫之所以隐讳的一带而过此事,显而易见,一来是避讳当年武则天改元武周之事,毕竟,之于李唐皇子皇孙而言,多不认可当年武则天以武周篡夺李唐争权的事,甚至深以为恶,二来,武则天薨后,只留于世上一座无字碑,未曾另修帝陵而是与唐高宗合葬入乾陵,是以,将武则天当政期间的政绩归于高宗身上,实也不违礼教。
对于李林甫的进谏,李隆基片刻沉思,龙颜颇悦:“李爱卿所言,甚合朕意∞决意,尊玄元皇帝为‘大圣祖高上金阙天皇大帝’,至于恩诏,即日下令中书省拟旨,交由门下省审阅之后,再行上呈朕№,命宫廷画师依玄元皇帝画像,绘制真容,择日与恩诏一并下达各州开元观供置。”
李林甫略思,上谏道:“陛下,恕臣直言,何不召元迦儿入宫,为玄元皇帝重塑真身?”
李隆基轩了轩长眉,拊掌朗声道:“爱卿所言极是!朕一时净顾欢兴,楞把元迦儿忘却£山行宫朝元阁的玄元皇帝玉像,当年便是出自元迦儿妙手……”说着,唤向正侍奉在跟前的高力士,“传朕口谕,即刻传召元迦儿入宫。”
骊山行宫的那尊白玉老君像,不但玉色清润,造型更是细腻,刀法简练,神态逼真,细细想来,竟与李林甫今个拜请入宫的画像七分神似,尤其是眉眼简直如出一人之手。若非早悉元迦儿独擅雕刻,并不擅提笔,不知要让多少人误把画像认作是元迦儿的又一杰作。倘使那般,可是欺罔犯上的大罪,敢舀李耳作假,更是罪同谋逆。
勤政殿内为了李耳画像一事,李隆基与李宪、李林甫再三商酌之际,江采苹与皇甫淑仪亦正在梅阁静待云儿去贤仪宫打探虚实回阁。直至申时二刻,云儿才与皇甫淑仪一同遣去的宫婢返阁。
见云儿回来,江采苹与皇甫淑仪面面相对一眼,同时搁下手中茶盅,温声问了句:“如何?”
“回娘子,奴二人赶去贤仪宫时,正巧撞见常才人同去贤仪宫。”朝江采苹、皇甫淑仪一一行了礼,云儿才作答道,“为免被人发觉,奴二人便掩身在一边,未敢靠近。”
江采苹与皇甫淑仪又互看了眼,彼此心照不宣之余,方敛色启唇道:“贤仪宫这会儿可是消停下来?”
“常才人进去贤仪宫不大会儿,便出来了~二人躲在一边,隐约听常才人站在贤仪宫外抱怨了几句……”云儿一五一十地将在贤仪宫外所闻所见据实报知江采苹与皇甫淑仪查悉,原来常才人是被武贤仪差人找去贤仪宫的,所为的也只是二子凉王李璿、汴哀王李璥的婚事。
只因今日一早,李璿、李璥就入宫向武贤仪央恳赐婚的事,而两人的婚事又一直未有着落,在此之前,武贤仪也未少想方设法的跟李隆基请旨,奈何李隆基却一再不予表态,一来二去之下,武贤仪便也不好再多提。然而,李璿、李璥俩兄弟早及成婚之年,匹婚之事却一拖再拖,况且与其二人年岁相渀的诸皇子之中,多半早已娇妻美眷娶进府门,有的连子嗣都已成人,譬如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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