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婢子才与人争强斗狠,以下犯上,但请陛下降罪。”
彩儿、月儿又是打了愣,生恐李隆基为此迁怒江采苹,慌忙异口同声道:“是奴之过,不关娘子之事,奴甘愿领罚。”
看眼高力士,李隆基伸手扶了江采苹起身,声音浑沉而又含有浓浓笑意:“朕便这般可怕,连句笑言均说不得?爱妃多虑了。”
江采苹抬首凝目李隆基,依依垂首:“君无戏言n妾只怕,武贤仪这会儿少不得也火大。”
李隆基一摆手,貌似全不以为意:“此事不过是几个宫婢之间的事,本即小事一桩,何足爱妃与贤仪大动干戈?依朕看,爱妃不必耿耿于怀,武贤仪是何为人,朕最深知不过,有时纵有不仁,却也不致睚眦必报。”
江采苹心下蓦地一沉,听李隆基言外之意,大有为武贤仪说情开罪之意,转而一想,武贤仪终归是宫里的老人,伴驾快三十载,即便天家少情,但对于后.宫诸妃嫔多少有分情意在,何况李隆基原就是个念旧的人,一生多情风流。换言之,今个这茬事儿,亏得现下并无外人在场,否则,众**传之下指不定会祸由口出,万一被某些积怨已久的小人见缝插针于御前进谗言,使李隆基曲解成是梅阁得理不饶人刻意把小事闹大而意有所图,届时,难保不生嫌隙,毕竟,圣心难揣。
“看来,着是嫔妾多虑了n妾无心扰圣兴,还请陛下明鉴。”隐下心中纷扰,江采苹颔首浅勾了勾唇际。之于帝王而言,宫里的女人最可怖之处便在于心怀叵测重心机四计,既为妃嫔,不论尊卑,无不是同一个男人的枕边人,这年头,男人是为女人的天,是以身为女人,尤其是过活在深宫中的女人,适可而止的有才有貌无妨,却不可太过精于算计、聪明过头,如若不然,难免红颜未老恩先断,过早失宠是小,连己身一条命都保全不了是大,由此可见,很多时候大智若愚才是明智之举,更是独善其身之道。
江采苹面上笑靥自若心里倍添凄婉的工夫,但见李隆基的大掌轻轻拂过自己的面额,低眉间,李隆基指尖竟夹了朵红梅。
江采苹正欲擢纤手摸下额际,不想李隆基却一把握住其素手,半晌凝目,拈花一笑:“怎有梅花落爱妃额上?”
看着李隆基指间早已蔫了的那朵梅花。江采苹娥眉轻蹙:“嫔妾也不知,许是嫔妾晌午那会儿,日卧秋千索上不觉间寐着,梅花落额上才未察觉。”颇显疑惑不解的说着。嗔怪了眼云儿。“怎地在阁内也不告与本宫?”
云儿忙在旁作应道:“先时奴瞧着,那梅花贴于娘子额上,宛似花钿妆面,煞是清仙,故才未多嘴。”
正如云儿所言。此时江采苹梅妆额。鸀云低映花如刻,的确犹如妆靥施面,格外透着分脱俗的绝艳。凝睇江采苹额上渀佛精妆细画栩栩如生的梅印,李隆基禁不住开怀:“爱妃乃是朕的梅妃。今梅花落额上,成五出花且拂之不去,可见朕当年赐此封号实乃天意,爱妃当之无愧梅精之美誉。”
一段戏笑插曲〕材一事暂且不了了之。李隆基既一笑置之不予追究,又非为此事而来问罪,江采苹更不必放在心上费力不讨好。即使武贤仪要借故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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