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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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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歇息~又心存侥幸,想着许是过两日便可找回,旁人若有捡拾着之人,不几日指不准物归于奴,不想为此给娘子、陛下添烦,故才未报知~绝无虚言,恳请娘子为奴做主,陛下明鉴……”云儿埋首说释着,极为沉着镇定,不像是在信口雌黄。

    四座哑然。片刻宁谧。但听武贤仪煞有介事般“咦”了声:“如此说来,端的巧上逢巧了!嫔妾有一言。为免偏心偏听,慎重起见,陛下何不传宫人当面对簿?”

    江采苹眉心微蹙,看来,眼皮子底下的这出双簧今个非要唱到底不可了。有人费尽心机布局这一切,不把其置之死地除之而后快是不肯善罢甘休。

    逢巧这刻,先时高力士领旨至司膳房传口谕返来,李隆基轩一轩长眉,索性又唤道:“高力士,即刻传与此相干的一众人等来梅阁。”

    “老奴遵旨。”虽说并未在阁旁观始末,高力士一见阁内情势,及地上扔着的那条巾帕,已然心中有数,遂又压着碎步,未敢酮的疾步出阁门去。

    为今之计,也只有对证御前。凝睇云儿,江采苹心头正七上八下未理出端绪时分,眸光不经意间却瞟见那条巾帕正面绣着的几行小诗——“沙场征戍客,寒苦若为眠袍经手作,知落阿谁边☆意多添线,含情更著绵。今生已过也,结取后生缘。”。

    巾帕上的白梅,不偏不倚正落于这几行用金线所绣的小诗上面,目注着形同质异的白梅与诗文,江采苹蓦地灵光一闪,立刻抬目请示向李隆基:“陛下,嫔妾有一事相请,可否应允嫔妾细看一下帕上所题之诗?”

    李隆基疑目江采苹,半晌默不作声,终是朝小夏子招了下手,示下呈予江采苹近观 夏子慌忙躬身奉上那条巾帕。

    接过巾帕,江采苹将正反两面细细端量了几遍,一一作较,只见白梅的针法乃散套,因绣梅花,不单讲求工似,更为重在一展其姿态,云儿所绣的白梅,虽不是整株,并无古拙的老干亦或清挺的嫩枝节,却也凸显兼具工与形之美。再看那几行小见方的诗文,却是平包针的绣法,仅凭打籽针的散套与平包针针法原本不足以辨识出帕子上的绣工实非是出自于同一人之手,但之于一个手法娴熟的绣娘而言,纵使再怎样熟能生巧,左手与右手绣出的东西,不管是起针接针亦或是运针,总归不一样,正所谓“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更何况是两个人所为之物,一针一线,模仿的再像,无可避免留有大同小异的地方,但凡有心不难发现破绽。

    “陛下,嫔妾……”茅塞顿开之际,江采苹原欲上表御前,未期过激之下,愣忘却腿脚早已僵麻不堪,穿于玉足上的翘头履一崴,正半屈半弓着的身子随之歪倒向前。

    江采苹低呼一声,娇躯已然被李隆基及时揽入臂弯,这才未于人眼前出糗。云儿、小夏子近前,却吓出一身冷汗。

    “且坐下。”李隆基肃穆的顺势按下江采苹,与之坐回坐榻上,龙目潋过一丝不忍的爱怜。

    “嫔妾造次了,嘶~”尽管未失仪,但也有失体统,江采苹折纤腰勉强撑住直泛麻疼的双腿,禁不住蹙眉倒吸了口气,干脆掩唇就着李隆基耳畔,侧首附耳道,“嫔妾有法子破解此事,姑且但请陛下允准,稍时由嫔妾来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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