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听似是奉承之言,实则不然,明摆着是挑拨之语。
但见董芳仪慈爱的揽着帝姬,闻言抬首,秀眸含笑道:“江梅妃貌婉心娴,仙姿玉色,陛下宽仁宠之,原就无可非议。”
但听常才人紧声嗤笑道:“可不是色艺双全怎地?陛下本为多情之人,一贯怜香惜玉,何过之有?”
常才人讥诮之言一出,四座顿时哑然一片,四下氛围为之一滞。常才人这番话,且不论是褒是贬,有心也罢,无意也罢,刺耳之余,却是有大不敬之味。
察觉龙颜微变,江采苹浅勾了勾唇际:“诸姊莫打趣吾了。陛下待六宫,一向一视同仁,雨露均沾,何来厚薄之分?后.宫一团和气,才是天下祥瑞之气。”
李隆基拊掌搭上江采苹玉手:“梅妃所言,甚慰朕心。后.宫与前朝,本即牵一发而全动,当以和为贵。”
这时,云儿、彩儿依江采苹差吩端了几样糕点回阁来,于御前、诸妃嫔面前均奉上三五小碟,其中小有茶点,入口虽不是样样儿松软,做工却极为巧致∠完糕点,彩儿冲月儿使了个眼色,两人悄然退向阁外,换下云儿侍候在各中。
看眼云儿,江采苹心中自是有数,毋庸置疑,彩儿十有九成是拉了月儿去庖厨为其打下手,以备夕食。想是高力士适才出阁时候,特意跟彩儿、云儿有所交代。司膳房该备的膳食,理当备下,不过,有几样东西,司膳房却是做不来的,唯有梅阁的小庖厨做得出来,这一点无需江采苹言说,想必云儿亦应想得周全。
阁外的事,既有人代为操持,时下该上心的便为眼前之事,事急从权,如何不失杖正持重,煞是让人费思量。然而,拖得了一时,总不宜一拖再拖,万一有人嘴快,难免有欺罔之嫌,是以先道为快方为上策。
暗忖及此,江采苹蹙眉侧首向李隆基,温声细语道:“方才嫔妾听闻,前些日子运抵安北的冬衣,出了差乱。本分上,凡干系军国大事之事,无不为前朝之事,后.宫本不该多多加过问……”
说到此,江采苹眸稍的余光故作无状般睇了眄武贤仪、杜美人、郑才人、常才人四个人所在的方向,略顿,方又不无愧怀之色低垂下臻首,忽略掉龙颜平添的几分凝重,凝眉低语道:“怎奈当日嫔妾净顾逞一时口舌之快,反却贻误了大事,今下着实悔不当初。难辞其咎。”
触及于目江采苹忧愁不安之貌,李隆基斜睨武贤仪、常才人几人,龙目微皱,但也未显愠怒。反观武贤仪、常才人,一见李隆基的目光扫过来,忙不迭埋下首。郑才人更是绞着手中巾帕,未发一言。由此足可见。从中搬弄是非者,不外乎即为这几人而已,当真是惟恐天下不乱。
龙颜隐有不快,圣威难犯,阁内登时无人敢多妄言只字片言,气氛更为一沉,闷闷地落针可究。
片刻,江采苹再次移下坐榻,依依垂目道:“嫔妾有负圣望。但请陛下降罪。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时,诸姊皆在……”
江采苹的话尚未说完。只见李隆基一甩衣摆,声音浑沉道:“此事不关爱妃之过,实乃宫人中,有犯上作乱之人∞,一早便已下旨,予以严查,只待揪出此人,严惩不贷,杀一儆百。”
武贤仪与常才人面面相觑一眼,面上微显惶恻之态。皇甫淑仪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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