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前两次出宫时一样,此次车辇亦是从凌霄门驶出的,约莫半个时辰后,便停在了大理寺门侧的石狮子旁。请使用访问本站。
得报高力士陪同江采苹纡尊降贵驾临,大理寺卿、少卿等人皆恭迎出门外,恭谨地把贵客虚礼做请入正堂,奉茶款待。
自开春以来,今次已是江采苹第三回来大理寺,一回生二回熟,且待分尊卑宾主入座,三言两语寒暄罢,遂开门见山道明今番来由。大理寺卿一听竟是李隆基授谕江采苹、高力士特来天牢看探昨日中毒囚犯的,感沐皇恩浩荡之下,于是忙躬身在前带路,引江采苹、高力士移步天牢。
一歩近天牢,便闻见冲天的药气味,几排陶甄架于临时搭堆起的柴火之上,正浓浓煎煮着草药。牢门前净是忙碌的吏卒,地面上尚残留有斑斑血迹,此刻骄阳高升,呼吸间可嗅察蒸腾于地表的血腥气。
瞧见江采苹轻蹙了下娥眉,云儿忙从袖襟中抽出巾帕,从旁递向江采苹,权作掩鼻。反观江采苹,却摆了摆手,并未接下。毕竟,现下不是娇矜之时,既是代李隆基走这趟,总要拿出点仪度才是。
“微臣粗疏,有污凤颜,江梅妃恕罪。”大理寺卿见状,自知地上的羊血有失礼仪,连忙于旁请罪。不过,话说回来,今早散朝后,其才把此事上奏李隆基,不成想回头即迎来江采苹,这般突如其来。以致昨夜杀羊取血急救囚犯时溅洒在地的血迹,尚未来得及清扫干净。
“无妨。”江采苹浅嫣置之一笑,对此毫未以为意,环目四下。反倒予以嘉表道,“事发仓促,大理寺上下做的已甚好。本宫回宫之后。定向陛下进言,以犒有功者。”
大理寺立时空首道:“微臣不敢居功。之前皆因微臣失职。才致生出此祸端,陛下未予降罪,已是对微臣宽宏有加。”
霁颜看眼身侧的高力士,江采苹莞尔笑曰:“朝有良臣,实乃大唐之福,万民之幸。”意味深长的边说点,边朝大理寺卿及少卿等人抬了抬玉手,示意其等自行起身。
“圣皇之下。百业兴隆,百家安康,四海升平,八方宁靖,才乃臣等之幸泽。”大理寺卿倒也是个能说惯道的人,晓得如何以辞取人。换言之,但也不让人觉得纯是在阿谀奉承,始自李隆基继登大宝御极以来。确实民富国强,众安道泰,有道是“亡国富仓府,谓上满下漏,患无所救”。国弊则民穷,民困则国弱,家天下,藏富于民,今下才得有开元盛世之象。
江采苹与大理寺卿立于天牢外说话的工夫,但见从天牢里步出三个人来,走在首者英姿焕发,貌似正与身边的一位不惑之年者说论些甚么。只一眼,江采苹却已辨识出那一身礼服之人竟为薛王丛,心下微沉。
大理寺卿看看江采苹,忙不迭紧走几步,疾步向薛王丛一干人等,待行近时,方压低声说道:“薛王,宫中来人了。”
大理寺卿的声音虽低,话音仍随风吹入江采苹耳中,只见薛王丛顺着大理寺卿的说示看过来,不偏不倚恰对上江采苹的清眸。见来人是江采苹、高力士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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