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面的二人佩服不已,他们方才暗中揣度,若是他们身处在周龙堂的位置,早已经归降了,因无路可走,但这“鹰飞长空”鹰长,的确是一个有见地的家伙,并非是三言两语就可打动的人。
雪隐上人发出一声冷哼,显然是对这个特鹰长不耐烦至极。
赵士及却是未曾感到厌烦,长笑一声道:“鹰长兄请直言无碍。”
鹰长淡然道:“当日方家进入中州的时候,赵公和方家的关系,还算默契,为何不诈降于方家,尾随其后直接进入中州。现在却是又要走方家的老路,不知道赵公今日有否会后悔?”
赵士及发出一阵震耳狂笑道:“鹰长兄的确厉害,当日方家能进入中州,赵某的确出了一分力气,若非是我牵制了旷天威,方家恐怕燕云平原都走不出,就会被五色旗及旷天威杀的全族覆灭。不过还是那一句话,非是赵某不欲也,实乃是不为也,一方面当时赵某后方有两家敌人虎视眈眈,第二是朗金人……”
鹰长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当时沙曼教和南荒妖军蠢蠢欲动,而赵公若是随着方家进入中州,这样不但后方的基业全部丢弃,而且十分可能被方家联合朗金人给做掉。”
说完后沉默了下来,一会才道:“所以赵公,便选了一个最佳出手的时机,把方家丢在梁州的基业,全部夺了下来,不过目下里我泗水城固然是陷入四方包围之中,而赵公又何尝不是,只不知赵公有何良策呢?”
赵士及胸有成竹的笑道:“五色旗文世仇只是我的手下败将,何足言勇。他新败于方家之手,北方又有朗金人的威胁,其势必选择南下,而且就在近日,他若是率兵来攻,其内部必虚,那时候我从五连山出兵直逼燕山,其必须返回,我们则退守泗水河一线,按兵不动。若他再来攻,我又逼之,其责徒劳往返,最后我选择水师,从海上直插其肋部,一战而胜之。”
窗户外的两人都明白了,按赵士及的说法,泗水城对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其一是出海口,其二是基本成型的水师,其三是大批的兵源,其四是造船师,其五是海上的资源。
泗水城就是他的粮草基地,兵源基地,更是水师发展的重要根基。
所以泗水城是赵士及志在必得的。
马行空接入道:“文世仇必然移师南下攻我,因就要到的冬天,燕云平原虽是天下有名的产量基地,但自幽云关,大胜关破后,其就对朗金人敞开了门户,这几年大战,更是沃野成了荒地,为了解决粮食问题,其必然要南下,而且其所携粮食也不会充足,志在速战,只要我们深沟高垒以拒之,只须两三个月光景,文世仇粮绝必退,那时我们再衔尾追击,其有命燕山城,便是运道无双。”
“砰!”
鹰长一掌拍在桌子上,道:“只听赵公和马老师这番话,便知南云军胜券在握,五色旗覆灭之期,就在今冬。城主还要犹豫什么呢?”
窗户外的两人直叫娘,其中林阳更是大恨。
赵士及狼子野心,现下里几方势力,裂天剑宗、旷天威正在和沙曼教鏖战,五色旗也是在奋力抵御朗金人,其不思覆灭沙曼教,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整天之做着皇帝的美梦,那也就是罢了,但他还去脱抵御外族的五色旗的后腿。
真是一个让人讨厌至极的人物。
…………
燕飞灵化为一道黑影返回了室内,不一会又出现在窗前,默默目送周龙堂陪赵士及等一行人离开画室,然后化为一道黑气朝府门方向奔去。
曼陀窃笑道:“赵士及这次要悲剧了,刚才她定是以秘密手法通知教中人,好调动人手,追杀赵士及,现在她则是准备追踪赵士及,掌握他的去向。”
林阳不解道:“赵士及元婴真人,一瞬千里,是这么容易被狙杀死的人吗?”
曼陀微笑道:“他是元婴真人这不假,但别忘记了,以玉面侯阎罗,在沙曼教才排第三位,其上还有两位侯爷,若我猜的不错,这两位怕都有元婴期的修为,若是两人同时出手,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人影一闪,燕飞灵像一溜轻烟般穿窗而出,落到花园里,几个起落,消没不见。
林阳道:“燕飞灵就这么走了,不怕周龙堂回来找她睡觉?”
曼陀道:“我说,是你了解周龙堂,还是人家这位整日和周龙堂睡在一起的枕边人更了解呢。嘿!我有个提议,咱们杀上两条狗,放在燕飞灵的房中,把她吓上一条如何?然后再追赵士及一伙人,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林阳微笑道:“好主意!”
言罢两人跃下大树去也。
…………
两人无声无息的潜入冰凉的河水里,朝赵士及的三艘大船其中一艘游去。
赵士及这时仍在码头和周龙堂殷殷话别。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码头方面,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左后方登上船舷。他们探头甲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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