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把林阳给吓死了,但接着那法阵就滑身而过,似乎根本就不曾发现于他。
船身开始摇晃,似乎那男子发现了什么,正在四处观看,且船底的法阵一阵阵的闪动,无形的水浪往四周散逸。
这时候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道:“怎么了?”却是那女子回来了,看到男子在船上捣鼓,感到奇怪。
男子回答道:“刚才法阵滞涩了一下,我以为坏了,就试了试性能。”
“噢!”女子应了一声,又道:“这飞鱼梭都用了十多年了,可能是寿命快到了。”
男子回答道:“是啊!”接着又问道:“把鱼卖出去了?”
女子轻“嗯”了一声,道:“卖了个好价钱。”
飞鱼梭动了起来,男子的声音传来道:“这就好。”
接着梭子上的二人没再说话,只是一会,飞鱼梭就行到了河心附近,附近没有人,然后船的两侧,突然升起两道弧形板,把整个船的上方闭合了起来,接着整个船就沉入水内。
顺着水底,又行驶了一段,到了那处飞鱼梭冒出的地方,一个洞口缓缓的出现,从其中传出一股吸力,接着整个飞鱼梭就被吸了进去。
这是一条木制得通道,进入通道内,林阳就从梭上闪了出来,身躯紧紧的贴在通道口的封板上,他可不敢在往下行去了,那般的话,定然会被敌人发现。
飞鱼梭顺着落入通道内,接着通道两侧出现一些洞口,接着水流就顺着这些洞口流了出去,林阳暗叫一声侥幸,他若是藏身在通道壁上,那可就暴露了。
飞鱼梭展开,男子和女子走了出来,其中男子感叹道:“天海堂,还真是大手笔啊!连龟甲战船都有了。”
旁边一个侧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
林阳这才落了下来,跟着二人就走了进去,刚一出去,就发现这一艘所谓的龟甲战船,当真是个好东西,只见走出来的这个地方,正是船顶,一个巨大的穹顶在上方,打眼看了下,有二十余丈长。下方是甲板,有船舱共三层,只见四周亮的光芒,并非时烛火,而是一个个灵石灯的光芒。
有人声从舱室内传来,甲板上却是没有人,不然的话林阳已经被人发现了。
林阳打眼看了下,也未发现暗哨,这时候可不敢使用神识探查,这龟甲战船一看便知是炼制的船类的法器,上面有无数的阵法,若是神识轻动,就会触动各种禁制阵法,不是一下就暴露了行踪。
藏于舱室的阴影下,往舱室内行去,功力凝聚双耳,细心倾听着里面的动静,在顶层的舱厅内传来一个男子的说话声音,道:“这小子怎的一下变得如此厉害,就连卢焘都死去其掌下,所以到得我们动手时,可千万不能学卢焘那般单打独斗,务必把其一举擒拿,然后搜出天机密图。”这是一个粗豪的声音。
林阳听得愕然,这时候另外一个声音响起,道:“堂主怎的得到这个消息的,又怎能保证那小子一定把图纸藏在身上?”
这声音是汪守的。
只听得这堂主道:“我勾搭上蛇无鸠的一个侍妾,从她那得到的消息,蛇无鸠上次受伤,就是被这小子联合天狐女做的,其后四方山魇龙出世,就是去抓着小子,却是这小子狗屎运气好,随随便便走进的一间破庙里面,竟会遇到扁担僧和苏大摩,这才让他逃过一条狗命,不过他若没逃过,我们又怎能有机会获得天机密图。哈哈!”
接着他又道:“没得藏图在身上也无所谓,咱们有五个结丹期的高手,再加上我的龟甲战船,不信还擒不住他,然后施以搜魂法,还怕找不到图纸。”
汪守高声笑了一声道:“哈哈!堂主高招啊!”
另一把陌生的声音道:“他要去云阳城,可是我们怎的知道他走那条路?”此人说话的声音变化多端,忽而暗哑低沉,忽而尖声尖气,断断续续,听的人耳朵都要受罪。
汪守道:“这不用担心,我都打探清楚了,那小子此行所取的方向,是云阳城妙心圣苑,咱们就在那里埋伏,到时候便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将他擒拿,以我们的实力,对付他们应像捏死几只小蚁般容易。”
林阳立时色变,对方怎可能把他的行踪把握的如此清楚。不用说亦是有人通风报信,难怪他们不用派人来侦察动静了。
一把低沉的奇怪声音响起,狠声道:“你们一定要把他留给我,我一定要他受尽折磨后才死去。”
只听这声音透出的仇火,便知这人恨林阳恨得入心入肺。
林阳感觉莫名其妙,因这声音却是从未听过,且又偏一种女性的阴柔之感,一时间还真是想不起又在那里把谁给莫名得罪了,还得罪的这般狠。
又一个又娇又甜,柔软得像天上浮云的女声淡淡道:“飞羽大哥的心愿必可达到。这小子足以自豪了,竟然让秋明总督和我东海四大堂联手起来,翌日咱们携手飞升仙界,可为着小子烧一纸香祷慰一下了。”
林阳感到讶异无比,那个发出奇怪声音竟然是云飞羽,他怎的会变成这样?只是还未清楚这东海四大堂到底是那四大堂,难道现在这个所谓的堂主,正是从东海而来。
正在这时候,一个粗豪的声音道:“你听够了没有,听够了就进了喝一杯水酒。”
汪守高声道:“顺带把天机密图乖乖交出来最好。”
云飞羽的声音道:“林师弟,你可是等我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