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猜错了?”这是他第一个想到的念头,接着又道:“应该不是,汪守要收拢卢焘的手下,让他们顺服,首要就要立威,而立威的对象,定然就是我了,这没道理啊?”
这时候杨昊道:“除非他们有别的消息通道?”
林阳也想到了,道:“又或者他们在等援手,这援手无疑是来自沙曼教的一方,会是谁呢?”
杨昊道:“应该不是云龙侯,云龙侯此人一向独来独往,据说其教内的人都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或者只有他们的圣主,才知道他到底是谁?”
林阳点了点头,道:“也不排除是他,但是汪守一方的势力,本就不小,有三位结丹期的修士,这还不敢出手,那么来援手一伙人或者一人的实力,绝对不能小觑了。”
挥退了杨昊,林阳在房内坐了一会,但心内不祥的预感却是越发的强烈,似乎有一种必须去处理,但若不及时的话,就会酿成大祸的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强烈至极,但却没有丝毫的头绪。
“必须先行找到敌人,不然麻烦大了。”
翌日,林阳未去陪伴素女和方华凌他们,而是一个人上了大街,就那般的四处闲逛着,顺着大街而行,不一会到了东门附近,他打眼往城外一筹,立时心中一惊。
大梁城紧靠着盛水河,出东门走百丈远就是一截码头,上面停靠了无数的船只,少说也有数百艘之多。
岸上的空地上,更是搭建了无数的棚子,各色货物堆得如小山一般,都是赶不及运入城内或者上船的货物。
林阳易容改装之后,混在这处混乱的地方,看着数以百计的人在这处长有数百丈的码头上忙碌着。
方才他望向这里的时候,就有了一种强烈至极的预感,似乎敌人就藏身在这影影绰绰的码头之中,又或者就在这河面上的船只之中,总归就在这附近。
但是这数以百计的船只,加上成千的人混在其中,如何在这其中把敌人搜索出来,让他头大无比,因放出神识探查,在神识内是一个个大小的光点,根本无法区分那一个光点是属于敌人的。
突然林阳想起了一个法门,暗骂自个儿是个蠢猪,只见他身躯一动,手指若风一般的点了出去,十多个淡淡的蒙蒙的光点随着指头飞出,在空中化为一颗又一颗的若萤火虫大小一般的乌光,然后四散往码头各个方向飞去。
这是寻路术,原先在炼气期的时候,他只能发出一个寻路灵鹤,而现在他是结丹期,再加上他修炼的法门的原因,或者更准确的说,以《白阳真解》这等无上筑基法门为根基,让他的神识比之一般的结丹期修士要强上一筹还多,现在他的神识强悍程度,已经可以可以媲美结丹后期高手的程度了。是以一次可发出十多个寻路灵鹤。
无数的画面通过寻路灵鹤一一反应到神魂之内,却是一无所获,正在他要收功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处异常的地方,因那处地方,在寻路灵鹤的映像之内,却是一片黑黝黝的有若虚空一般的地方。
“终于找到你们了!”林阳暗笑一声,召回各自的寻路灵鹤,然后身形几个起落,缓缓的往那一处寻路灵鹤映像内若虚空一般的地方潜行了过去。
他悄悄的到了附近,打眼望去,却是发现那里是一处平静的河面,未有任何船只等东西在那里,林阳嗤笑一声道:“还真是没有创意。”
接着他悄悄的潜入水中,但让他更加惊讶的是,河里也没有任何的类似穿云水舰这等的藏身之所。
林阳惊讶了,奇怪道:“没道理啊!”
这时候,河床的底部,突兀泛起一阵浑浊,林阳赶紧顺着潜流往一处阴暗的地方而去,接着他就见到一丈长的梭形的东西从浑浊的河水中飘了出来。
林阳摇了摇头道:“还真是聪明,竟然是藏于河底的淤泥之内。”这时候他也庆幸了一番,幸亏他刚才下河的时候,是贴着河床而下,且未走到那个上方,不然定然已经被敌人发现了。
他发出一枚寻路灵鹤,贴在梭形的船只身上,然后悄悄的返回到了对面的码头,因这两人出去,定然就是去往那个方向。
在码头上焦急的等待着,从寻路灵鹤返回的映像观察到,那梭形的船只浮出水面,就突然展开化为一艘普通的舢板,然后飞速的往码头行了过来。
不一会,林阳就看见了这个舢板,只见在舢板上站着一男一女,俱都装扮成渔夫的样子,从外表看不出丝毫的异常,但其悠长的呼吸声,暴露了他们都是筑基期修为的真正面目。这等筑基期的修士,当一个渔夫,未免太过的小材大用了。
那年青女子站在船头,容貌娟好,却带点浪荡的味儿。男的身形粗壮,但面相鄙俗,看样子与女子同属婢仆之流。一路行来,舢板上的两人和附近的船家热情的打招呼,看样法却是细作之流,且已在这附近藏身了很长得时间,不然怎可能和附近的船家如此的熟悉。
女子上岸后,男子就默默的在舢板上等待着。
一直等了一刻钟,仍然没见那女子返回,林阳也有些不耐烦了,都想干脆把男子杀死,然后伪装成他。但未曾听到男子说话,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且这里众目睽睽,却是让林阳放下这个心思,但接着林阳计上心头,悄悄的潜入水中,然后悄无声息的摸到了舢板的下方,身躯一阵伸缩,几乎化为扁平的形态,径直就贴了上去。
就在贴上的时候,舢板上的法阵突兀的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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