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朗声长笑,身躯化为一道冷光而去,却是说不出的有一股凄凉之感。
王子珍离去,张善孝向着手下的护卫吩咐了一声,身躯升起光华,裹着方华凌就往城南而去。等他们落在城墙上的时候,正看见城墙前面,密密麻麻吗的黑衣黑甲的沙曼教众,静静的停驻在距离城墙十里外的山坡上。
方华凌这时候也看见了不远处的林阳,他正和太素呆在一起,而林阳也望见了他们,但送来的眼神,却是让她感到一阵心痛。这时候张善孝低声道:“今日咱们误会了他,他现在心中愤怒未息,翌日寻到三夫人和妞妞,总能误会冰释,让他明白小姐的一番心意的。”
听得张善孝的说法,方华凌这才想起三嫂,顿时眼中的落寞一扫而去,道:“是啊!三嫂还在府中,还有三哥,他总会去看妞妞的,到时候解释一番,就一切都好了。”
但接着却是觉得她这样太过急切了些,脖子上升起一阵红晕,紧接着又觉得她得意志太不坚定了,竟然人云亦云,也未去亲身调查,才让王子珍哄骗了她,还是三嫂会看人,还有那个……太素。
“哎呀!难道我真的喜欢上了他……”方华凌想到这里,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这时候,卢焘上人的声音响起道:“可是沙曼教插翅侯当面,请出来一见。”
“轰……!”
一道惊天动地的声响,接着只见沙曼教的教众慌乱的四散而去,接着一道璀璨的金色华光闪亮,从沙曼教的后方破空而来,直接落在了城墙前面的空地上。光华消散,一个背部挺直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它双脚浮空而立,腰际挂着一把长刀,身披一件银白色的长袍,脚下一双步云履,形态威武至极。
这人出现的当口,林阳就双目连闪,来人只是站于哪里,让你不自禁的就往他望去,实乃有一种逼人的风采。
只见来人动了,他扬手一个物事甩了过来,朗声而起道:“你说的是他么?”
卢焘上人未动手,其他人也未动,任凭物事落了下来,只见物事到了空中,倏忽加速,若电一般闪了过来,很多人都猛忽一声,然而物事到了近前,却是慢了下来,接着凭空而落,落在了城墙上的箭垛上,这一抛却是在空中转换了三种力道,可见其对法力的细微操控,已经到了极致的境界。
即便林阳去做,也不会做的比这突然出现的人或者妖好很多。卢焘上人身旁的一男一女猛抽一口冷气,道:“插翅侯?”
卢焘上人点了点头,然后一声长笑道:“好!果然不愧为南荒曼陀,即便是万妖之主的无鸠都要头疼吧?”
听到曼陀这个名号,众人都一头雾水,同时也对卢焘上人佩服不已,竟然连南荒的情况都了若指掌。但这名号如何且不去说,只今日其于万军之中,斩杀插翅侯这一件事情,就可让他扬名立万了。
林阳望着曼陀,眼中异彩连闪,畅想着有一日,他也能达到如此的程度。他望向那插翅侯的血淋淋的头颅。直到今日,死在他手中的侯爷,数起来也有江蜃侯、玉臂侯、出洞侯,若再算上那不知何侯的巫之岐,总共有四个之多,且还亲眼目睹了飞天侯的陨落,为何众人对这插翅侯的忌惮,却是要强很多,尤其是对他的死都心存震惊,当下问道于身旁的太素。
只听太素道:“据我所知,这沙曼教一共有九九八一位侯,共分上中下三品,每品二十七位,其中咱们白天遇到的三位是玉笛侯、出洞侯、玉臂侯,这三位都是中品下的侯,分别排第五十、五十一和五十四,而这这插翅侯在上品中排第十位,乃是结丹期巅峰的修为,即便是卢焘上人亲自出手,也不敢说百分百能够拿下。”
林阳猛抽一口冷气,道:“这沙曼教竟然真有这么多得侯,不知太素师姐可知江蜃侯和飞天侯这两位侯分别排位多少?”
太素道:“江蜃侯,乃是派第五十七,而飞天侯要高一些,派在第三十一,飞天侯我知道,两年前在云阳城外十里亭,化身后被旷天威一脚踩死,而这江蜃侯却是在两年前莫名失踪,不会是你杀的吧!”
林阳点了点头,道:“实乃侥幸!两年前在羯羊湖游历的时候,我趁其不备偷袭得手了。”
太素惊讶的道:“如此说来,死在紫阳道友手下的侯爷,已经有三位之多了,太素佩服。”
这时候只听的那人仰天长笑一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望庐宗的卢焘,你这眼力不错,竟然能知道我是曼陀。”接着他冷声道:“不错,我恨不得直冲无鸠的蛇窝,把他的蛇子蛇孙斩尽杀绝。”
众人大惊,无鸠老祖都想杀死这个小子。林阳心内也是震惊不已,自从他得知蛇无鸠未死之后,蛇无鸠的恐怖在他心里就直线上升,排名已在云州总管旷天威和南云武侯赵士及之上了,这时候再往曼陀看去,越发觉得这曼陀深不可测。
卢焘还未说话,只见曼陀却开始自顾说话,像是庞若无人一般,道:“我在南荒就听说中土有数位奇女子,其中以南听霜、北苏霖最为有名,但我赶去云苍山秋云阁找那陈听霜的时候,已是人去阁空,但很幸运,我却追踪到了苏霖的消息,她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