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出现了无边云海,七色云霞在天边闪过。
然后就传来林阳的话道:“你慢慢玩吧,咱们翌日再见。”
林阳落于屋顶的时候,就蓄势待发,他猜到这张老会追击于他,是以眼角捕捉到张老身形消失的瞬间,他就发出了“云莱仙境”,而这次他只为困人,不为灭敌,双方的修为相差一个大境界,他没有可能赢的。
困住张老的瞬间,他身躯腾空而起,就要离开,这时候一股无比大力横空而来,比之张老强横了至少十倍有余,道:“这位紫阳道友,你留下来吧!”
林阳扭头一观,骇然变色,只见一个华衣白发的老者到了身边,右手横空就朝他盖了过来。
太素的声音响起道:“卢焘上人,请放他一马。”
也在同一时间,城南一声响亮的呼声响起,震惊全城道:“沙曼教攻城了。”就在这一瞬间,卢焘上人收了功法道:“若你真是好人,就到战场上来证明自己吧!”
话落的瞬间,他身形化为一道鸿芒,向着城南的城墙而去,由于这里正是南大街,距离南城墙本就不远,是以无数的修士一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都往城南赶去。
太素落于林阳的身侧,担心的望着他,道:“没事吧!”
林阳擦了下嘴角的血丝,望着身旁不远处的一团七色祥云,苦笑了一声道:“能没事么?不过,杀沙曼教的恶贼还有有力气的。”
太素俨然一笑道:“那就好,只要得到了卢焘上人的认可,即便方家也给几分薄面的。”
林阳转身望了下还在发愣的方华凌,又望了下萎靡不振的王子珍,向他咧嘴笑了下,道:“方家,好大的派头,不过我虱子多了不怕咬,咱以后慢慢玩就是了。”
说罢,身躯化为一道紫芒,朝着城南去了,太素紧随其后。
只有方华凌的脑中还在混乱着,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他是好人,但我身边的人却说他是坏人,为什么?究竟是他隐藏的太深,还是连张老也在欺骗我。
这时候房顶上的七彩云团猛的爆散开了,张老的眼中却暴露出了一丝惊恐,接着他就望见了方华凌的状态不对,一个闪身到了她的身边,道:“小姐,你怎么了?”
似乎张老的出现,让方华凌就像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追问道:“究竟谁在骗我?张老,你真的都调查了么?”
张老似乎不忍心看方华凌的神态,扭头到了一边,道:“我拜托王子珍去调查了,调查的结果都是他给我的,至于是否真实,若王子珍没有骗我,那就一切都是真的。”
他到底是方家的人,以前王子珍乃是北方幽州朗金王王永德的侄子,而且看好他的未来,才违心帮了他一把,但今天王子珍太让他失望了,贸然出手,却又不能一举灭敌,但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林阳,他竟然在两年多前羯羊城变故的救下无数修士的无名英雄,这才是压倒最后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方家的利益,他只能摒弃王子珍了,因若能得到林阳的臂助,方家登高一呼,群情奋勇,大事可成。且现在林阳实力已成,他根本无万全把握击杀林阳,方才林阳那奇妙的困法,让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突围而出,这他现在才是筑基期巅峰,若他一步踏入结丹期,他张善孝刚才就已经死了。
最关键的还是小姐,小姐乃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怎可让小姐伤心。是以,在这时候便直接把王子珍推了出来。
王子珍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无比,心里猛地就崩溃了,气愤道:“张善孝,这主意都是你出的,现在全推给我,你……”
张老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唾弃无比,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暗道:“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你不会往别人身上推,这时候直接说我,你已经失去最后的机会了。”但他仍然不动声色的道:“何以是我出的主意,王子珍,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若是在诬陷于我,休怪老夫无情。”
方华凌顿时笑了,抱着张老的胳膊又跳又叫,道:“我就知道他是好人,是好人,不是那通缉令上写的那样。”接着面色冷厉的向着王子珍道:“王子珍,你回幽州吧!看在王世伯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你了,只是你以后就不要来梁州了,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到最后一句,已经是疾言厉色了,隐隐有威胁之意。
王子珍把钢刀往地上一撇,愤恨的道:“好,很好,方华凌,张善孝,你们很好,果然他说的很好,方家之人,敢做不敢为,卑鄙小人。”
张善孝的脸皮红了下,但他脸色本就重,故而根本就看不出来,只是方华凌叫道:“卑鄙小人,说的是你吧!你赶快给我滚,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王子珍冷声道:“好,我滚,我滚,翌日定当千百倍报还今日你们方家给我的侮辱。”接着他向身边道:“我们走。”
但身后无一丝的声音,接着他向后一看,只见跟随他而来的护卫,都露出一副摒弃的眼神望着他,王子珍只觉得胸中一口闷气抒发不出,却是气急而笑的道:“好,很好,我都忘记你们也是方家的人了,好,我滚,我滚,我才是该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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