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让他见识见识太子府,谁知他太自信自己的轻功,出不去了,今天小妹求我,看在她从小随我母后的份上,徒儿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放了出去,因为惊动了柳妃燕妃,弄得三弟也知道了,徒儿怕拖得时间长,会对小妹不利,师父不要见怪。”
女子还是微微一笑:“风儿顾及兄妹之情,何错之有?只是为师一直觉得他是冲着心妃来的,所以一直没逼他出来,想看看到底有何企图,现正在看来为师多虑了,不过风儿,为师总觉得心妃并不像一般的民间女子,你太容易动情,小心一点。”
祁风微微点头:“师父教训的是,不过师父多虑了,徒儿没动情,只是现在确实离不开她。”
女子站了起来:“为师不是说让你将她怎样,这个女子并不令人讨厌,只是说你不要动情。”
祁风扯了扯嘴角:“徒儿记下了,师父说了很多次。”
女子笑了:“师父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你会像上次一样。”
女子走了,祁风回到床上,将心宝穴位解开, 心宝翻个身,不再说话,事情现在已经很明显的摆在眼前,祁风对她并无情谊,只是要利用她,而她还有点自作多情的怕他真的喜欢她,甚至有点时候还会动点真情,比如身体纠缠的时候。
祁风看着屋顶,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伸手将心宝般转过来。
心宝扭着身子:“别动我,又不是毒发时候。”“不是毒发就不能对着爱妃吗,?本王觉得不管毒发不毒发,对着爱妃睡觉舒服。”
心宝心里很不舒服,方才被威逼,接着又在他师父面前说过只是利用她,这一转眼就要相拥而眠:“你舒服我不舒服,以后如果不是毒性发作,不要来烦我。”
祁风一把将她转过来,不由分说:“这由不得你,只要本王舒服,要你怎样变怎样,没有条件可言。”
终于露出了霸道的嘴脸,心宝心里更不舒服,便努力的合着嘴不将呼吸对着他,她虽然还不知道她的呼吸能让他腹内安宁,但是却也能看得出他喜欢呼吸着她的呼吸。
她的这点小动作当然没能逃过祁风的眼睛,他邪魅的一笑,看着怀中心宝娇柔的脸庞,嫣红的小嘴,:“都说女人很贱,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三天不打上墙揭瓦,看来是本王待你太多仁慈了。”
心宝听他这番谬论,张开眼睛:“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得,再说了,我又不知你真的老婆,打我做什么?要打打你的柳妃燕妃去。”
祁风邪魅的看着她:“既然你还不承认是本王的妃子,打的就是你,我的真老婆,怎么舍得打。”
祁风嬉皮笑脸的,说的心宝很是生气,和这样那个的人多说也是浪费唇舌,她猛然转身,可是未能转过去,祁风的胳膊钢筋班的箍着她:“想躲开,没那么容易,本王现在算是明白了,绝不能心慈手软。”(本站..,。记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