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祁风正在较劲,见心宝嬉皮笑脸的。娇嫩的肌肤像是含羞待放的花瓣,洁白晶莹的牙齿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弯的眉毛弓成了远山,毛茸茸的眼睛成了眉月,一时语结,想要说出的话说不出口。
两人对视了一会,祁风眼里的寒冰慢慢融化:“记着,不要惹本王生气,本王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这个暗卫已经多次挑战本王的极限,本王还是决定放他一马,将全部责任推到依云身上,要知道事情一旦败露,依云将处于风口浪尖之上,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祁风将心宝扔回床上,自己披着衣服出了门,心宝躺在柔软的床上,听着油灯噼里啪啦的响,脑子里全是刚才祁风气急败坏的样子,近乎崩溃的从牙缝里挤出的狠话,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活脱脱当年还能喊的动的时候对老爸老妈的狂吼,好像自己的病都怪老爸老妈,只有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才能如此喊得酣畅淋漓。
祁风是绝对不会将自己当做最亲近的人,虽然她曾一度怀疑祁风对她日久生情,但是事实证明绝无可能,不要说他的心里还有一个鲁小姐,还有一处 夜叉守护的觅芳园,就是对她的态度,她都捉摸不透。
那些时不时的缠绵,只不过是在报复周暮尘,那种抵死纠缠却又望而止步的理智,意在告诉她拿她做玩物。
既然云殊出去了,就不要想太多,看来一时半会的想要出去很困难,外面的人是指望不上了,还是的从祁风身上下手,软的不行来硬的,以后时不时的气他一气。让他讨厌反感她。
这个尺度还不好把握,太硬了抵不过,不硬没杀伤力,最好是不软不硬不卑不亢。
正想着对策,门开了,心宝忙闭上眼睛,祁风快速过来,几乎是跳上了床,心宝刚要张嘴,一股淡淡的刺鼻香味钻进鼻孔,她还没张开嘴巴,祁风一伸手在她后脑勺一点。
“师父。”心宝闭着眼睛,耳朵竖起,祁风恭敬地叫了声。
原来又是师父来了,心宝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位师傅到底何方圣神,是不是杜嬷嬷,虽然府里只有杜嬷嬷最有可能,可是声音一点都不想,这个女子的声音就算是压到最低,也宏厚有力,杜嬷嬷则比较冷柔。
“风儿,为师今天去了一圈,也去了天香阁,见到了你说的那位红衣舞女,据你所说的情形,为师断定此女子绝对和圣草郎君有关,说不定就是圣草郎君的属下,为师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惊动她,你可派人盯着,看有谁和她联系,找到了圣草郎君,为师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解药。”女子威严而不失慈爱地说。
祁风恭敬地回答:“师父幸苦了。”
女子微微一笑:‘为师不幸苦,只是风儿,今天为师回来见那股气息已经消失,是不是风儿将人放走了?”
心宝吃了一惊,难道她知道了?祁风苦笑一声:“师父有所不知,此人是小妹依云公主一时好奇带进来的,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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