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塞进被窝,眼睛迷离的闪了闪:“赶紧睡觉,再闹。本王生气了。”
心宝挣着了一下。想要继续,祁风的手臂很有力。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她只好恨恨的一动不动。
好一会心情平静下来,缓缓地放松心情,还是乖乖地睡吧,祁风是变脸王,那张脸说变就变,万一惹毛了,将她踹下床,地上没有火炉,晚上还不冻死,再说了他喝了那么多酒,和一个醉酒的人理论,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
迷上眼睛又想起刚才的纠缠∧跳加速脸发红,奇怪,祁风明明有着泄欲后的状态,她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喉结处发出的疯狂的低吼,可是就是没见有遗物排出,难道这东西也会内部消化,排不出来怎么会有快意,难道他有怪癖,有怪病?
七想八想的,伸手在他下体摸了摸,确实没什么,又联想起即使和她身体抵死缠绵也不曾脱去的小褂,一时好奇心起。
小褂里面有什么秘密呢?她轻轻地伸出一只手在他鼻子试了试,祁风摇了摇头,睡得还不踏实,又过了一会,她慢慢地将祁风压在身上的手拿下,抬起身子将脸贴在他胸膛试了试,没反应,便小心的坐起,试探的想要掀开小褂。
小褂很紧,紧紧地贴着**,刚才出汗也有点湿,怕惊醒祁风,心宝找到侧面一排纽扣,小心翼翼的一一解开。
纽扣全是手工精作而成,一个个的紧密细致很难解,费了很大功夫很长时间才解开,轻轻解开衣襟。
不看则已,一看心宝倒吸一口气,祁风宽厚的胸膛上不是健康的麦色腹肌,而是一条条一缕缕类似显微镜下毛细血管的绿色枝枝条条。
胸膛的皮肤薄而透明,很清晰的看见里面横七竖八的懒洋洋的如小草般随时茁壮,树枝般随时准备延伸的东西,它们呈立体画面,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很有形状的将一只透着猩红色的蔫蔫的花蕾围起来。
这些东西在皮肤下时不时的蠕动,心宝感觉它们很可能穿透皮肤,也有可能刺进心肺,
心宝傻傻的看着,在医院的一年,见识过形形色色的病,像这样长在人身体上的如此奇葩的景物还真没见过,看着那一条条绿色的条蔓,她似乎听见久违了的细菌吞噬血肉的声音。
她的心痒痒的难受起来,毫无疑问这就是祁风中的心花毒。
想起他病时的样子,不难想象是那些绿色的毛细血管施虐,猩红的花朵绽放时在体内的侵蚀。
作为一个深受病痛折磨过的人,看到如此的惨景,内心的怜悯就像女体内的母爱一样被激发出来,她不由得垂下脸轻轻地贴了贴祁风熟睡的妖魅到极致的脸。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帮他将纽扣一颗一颗的扣好,她怕弄醒他,这样的伤疤还是不要让人看到的好。
可惜她的手太笨,看到的又太震惊,手指掐到了祁风的肉,他睁开眼睛有点迷茫的看着。
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