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不能一直滞留在这里啊。”
伍十弦盯着地图看,“拓纸一定能送到四爷手里。我们去这里。”他指了下地图中的某个地方。
如月一边看一边疑虑的问道:“为什么一定,之前你不是说了留在这里的暗桩都不敢用了吗?你通过什么人才能把信送到京师?”
“拓纸我没有通过暗桩,而是放在了陆安发往朝廷要求拨款的奏折里,像这样级别的奏折会先送往户部,再由户部主管上奏万岁爷。因为是为台风造成的损失而求的款项,算是加急的公文,所以很快会送往京师。”
如月呆了呆,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她跳起来开心的拉住伍十弦的手道:“你太聪明了,阿弦,太聪明了!”伍十弦微笑的看着她,最后是如月自己冷静下来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她重新坐下来垂眸问道:“那么,为什么要去云南的这个……文山?”
伍十弦正要上说话,如月一拍桌子恍然道:“我知道了!是因为罂粟!这些标注的地方又可能都是种植罂粟的地方!”
伍十弦点头道:“正是如此。”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不逃反而去挖掘他们的老窝。”
“我去,你不去。”
“为什么!”
伍十弦淡淡道:“一则太危险,二则你该为出忽准备。”
“我……”如月被他的话堵住了,她想了想道:“现在我走不了,你看,洋流不对船开不了,陆安见过我的,说不定已经到处发了通缉令在抓我,这一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你和我分开走,你去广州,我去文山。”
“不。”如月急了,她站起来看着他,伍十弦也看着她,侍卫又一次露出那种理解的表情,莫名的如月就恼羞成怒起来,她恨声道:“这件事我一定要管,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见伍十弦摇头,她怒道:“因为我的武艺不行,因为我是女的?”
“不是。我害怕你出事,出了海你就自由了也安全了,那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如月怔了怔,颓然坐下,伍十弦道:“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等避过了追捕的风险你我就分开。”
他说完等着如月回话,安静了半晌后对方才郁郁道:“我不走♀种祸国殃民的事我一定会管到底,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用法术害人,必须要揪出他。你虽然武功高绝,可是遇到会法术的人就应付不来了,还记得在黄泉结界里的事吗?所以只能由我来对付!也许听我这样说了你第二天起来就会不见,不过没关系这些地方我记住了,我自己会去的。我可有的是银子,可以买好马好车又快又舒服的到那里≤之我一定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去调查这件事的。”
伍十弦看着一脸坚定的如月什么也没说,继续看地图,如月等了会儿见他没反应,就敲了敲桌子,“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想着怎么甩开我吗?”
“我只在想最近的集市在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买到好马好车。”(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