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十弦示意自己没事,他低头在死去的弓箭手怀里摩挲了一番,找出来十几两银子、一把打造古怪的钥匙、一张地图。把这些都收拾好后,伍十弦又舀走了弓箭,从怀里舀出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尸体上,第一神箭手就被腐蚀掉了。
这是如月第一次看到这样处理尸体,心惊的很!她低声道:“现在怎么办?”
“出城。趁还乱着。”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二人已经离开泉州城,入夜前他们行到了五十里外的一个小镇,如月换下了士兵的服装换上了村妇的服装,只是简单的易容术她和伍十弦站在一起就真的像是一对中年夫妻了。他们现在就在简陋的客栈里,对着一张地图和一把钥匙在看。
“这是西南的地形图。标注的地方并不盛产铜金或其他需石,而且比较偏僻,为什么会选择那样的地方?”
如月看了看伍十弦又看了看地图,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感兴趣的是那把钥匙。“这会是什么密室的钥匙吗?”
“有可能,但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们这个组织的。我的的是他的身份。”伍十弦主动提及了弓箭手的身份,如月安静的听他说,“此人本是宫中的太监,暗地里是护卫太子的,虽然出了宫只怕还是跟有些人藕断丝连。”
“你的意思是说鸦片是被京师的某些贵人操控在买卖的?不是说早就严禁如此了吗,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而且还这般诡异?那些鸦片除了本来的药性外,明显被人施了咒法,效果很……”
如月说到这里汀了,她的脸红了。伍十弦平静的接着说:“很特别,只是闻到了气味就有幻觉,这要是吸食了,难怪她在死前会说那样的话,也不知道痛。”
“谁?”伍十弦的平静让如月稍稍放了心,她不由好奇的问。
“醉仙楼的老鸨。我去的时候她正在吸食鸦片,怎么拷问都不说,即使自杀也不愿说出上家是谁,而且她的样子很古怪,脸老身体很年轻,死了以后又都变成了上了岁数的样子。”
“她是个穿红色薄纱的女子吗?眼角这里有颗痣的四十多岁的女人?”
伍十弦嗯了声,他没法说自己见到那女人时她是**的,不过确实看到一旁放着红色的纱衣,她的眼角也确实有颗痣。
“我在茶楼的时候见到她了,是她告诉我鸦片里有蹊跷,这样才发现里面有头发的。”
“头发?”
“嗯。我怀疑那些神奇的功效就是因为那根头发。”
“我不信一根头发能让人变成那样子。”
“那你信一个结界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吗?”
伍十弦看着她,她化了妆的样子掩盖住了本来的面目,神情却还是那么动人,他移开了眼,“会法术,又会提炼那么精纯的鸦片,还能操控大内高手,这个人到底会是谁?这个组织里还有什么样的人?”
如月叹了口气,“现在鸦片烧掉了,拓纸还不知道能不能送上京,往北走一定是重重关卡,说不定还有很多大内高手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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