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举到灯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一圈黄宝石,宝石发出微微的亮光,像是在呼应她的抚触一般。有些温暖,有些烫人。
这一晚,刘晓兮抱着一支缀着黄宝石蝴蝶兰的钗子沉沉入睡,她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说,她对殷邢若没感觉。可是。有感觉又如何呢?他将她决心不与之又瓜葛的男子几乎都占全了,首先他有妻子了,其次。他还当上了皇帝……
这些要素都是她回到古代最不想招惹的男人具备的,而殷邢若现在可谓是五毒俱全。
可是,为什么往往越是有毒的就越是诱人呢?
第二日,刘晓兮抱着那支钗子醒来,昨晚的一幕幕涌上脑海,她有片刻的怔忪,月笙与魏源在这个时候来敲她的门,大约都饿了。
魏源倒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叫公主做饭给自己吃,可月笙就不同了,虽然他也知道刘晓兮如今身份不同,可她一向平易近人惯了,他倒也没那么在乎她的身份,感觉他们跟以前没什么不同,还是喜欢缠着她给他做好吃的。
她赶紧穿衣下床,打开房门,月笙却说是殷邢若想要吃她做的早饭,叫她赶快准备。
她不禁心下苦笑,这才像现在的殷邢若的作风嘛,简直就当她是一个随便揉捏的小柿子,他却忘记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厨娘或者仆人。也罢,她就最后给他做一顿早饭吧,或许她也不需要等到九天后再走了,就这一两天跟月笙说一声,她就要离开了,再多留下去,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看着现在的殷邢若再想起从前的他,总是觉得心里难受,每次都很内疚,他如今的恶劣好像都是在指责她没有牺牲自己一下为他解毒一样。何况,那狼子野心的陈梁帝一直挥军南下,后殷半壁江山都快落入他的囊中,殷城的沦陷只是迟早的问题,她必须趁早离开这里了,否则迟了可能就走不掉了。但愿殷邢若不会有事吧,毕竟那人还是他的岳父。
刘晓兮就在这个殿的厨房里做起了早饭,分量特意做得很足,给殷邢若送去一些,她跟月笙他们也可以顺道吃一些。
饭后,刘晓兮约着月笙在花园里小坐了片刻,这才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告诉他。
月笙自然是知道她要离开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原本以为她起码会等到慕容天承回来再走的。
“不能多留些日子么?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的,你上路也不安全。”
“尉迟翎跟竹溪他们的婚礼都定在这月二十,我不能不回去的。原本是预计九天后再走的,可那陈梁帝一直往殷城这边攻来,我怕再不走便来不及了。”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邢若太过欺负你,你心里难受了?”
“不是。我知道他中毒了嘛。对了,他每日需服的药我将方子写给我师傅薛家阖了,还有一些食疗的方子,也一并写给他了。往后,他的身子调养的事情就都交给他了。”
“你都安排好了?”月笙心下黯然,是啊,她都将殷邢若的事情安排得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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