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乌鸦嘴,敢情她还说个乌鸦脑子么,想什么就来什么……不对,好像也不是这样说的,应该是说她正想着不要来什么就来了什么吧?
她十分后悔前天晚上怎么会无端端想起父王信中提到过的那个未婚夫婿呢?而他怎么会来这里找她的呢?
她真的有点一筹莫展,很想叫老伯去告诉那个人,自己并不在若王府里。
老伯的话让她彻底打消这个念头,老伯说:“那位公子已经知道刘姑娘你就在若王府里了。他说,他来的时候带了你父亲的亲笔信,希望你能够见一见他。”
刘晓兮见逃跑也没辙,只好硬着头皮跟月笙解释了一下,便带着魏源去大门外会见她的未婚夫婿了。只因他带着父王的亲笔信,她不得不见啊!
她那种心情,简直跟上战场差不多了,真害怕一出去就看见一只硕大无比的癞蛤蟆冲她哇哇怪叫,又想,父王的眼光不至于那么差的吧?
想着想着,她与魏源已经走到了大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威武挺拔的男子,面目俊秀而刚毅,也是一枚货真价值且身强体壮的美男子啊!
他与魏源互相打了个招呼:“沈将军是你!”“魏统领是你!”
刘晓兮听他们的称呼,显然两人是旧识,而且那位沈将军应该正是琉国的将军,有这么年轻的将军么?
沈昭平看着那个一脸迷惑与怀疑表情的女孩子,她就是琉溪公主,他沈昭平未来的妻子……她不施粉黛,荆钗布裙,伶伶地站在那里,自有一番别样的风情。
“随时欢迎!”与师傅重逢又将自己离开之后的事情一并安排妥当了。
刘晓兮原本该放松的心情不知怎么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加上之前对于未来夫婿的联想,虽然一再自我安慰要放松心情乐观对待,但总觉得这一世连真正的爱情都没触摸过就要走进婚姻这座坟墓,总有些不甘心的样子。
晚上。刘晓兮躺在后殷皇宫中某个宫殿的一角某房间的床上,她是被临时安排到这里来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宫殿叫什么名字,好在这个殿里只住了她、月笙还有魏源,也没什么服侍的宫女太监之类,他们三个也乐得自在。
此刻夜已深,刘晓兮躺在床上却难以成眠,她掰着手指头数着,距离离开的日子还有九天了……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惆怅。她想起包袱里那个顶上有一朵黄色宝石镶成蝴蝶兰的钗子,那无疑是殷邢若中惑心蛊之前给她放在那里边的,他不善言辞,她觉得他或许是想等有一天机会合适的时候讲那个包袱还给她的。然后他便欣喜地看着她打开包袱发现那支钗子的惊讶表情,然后等她诧异地望着他的时候,他便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道:“女孩子家家的,怎能不带点首饰呢?我看这个钗子很合适你,你就拿去戴着玩吧!”
就像打发小孩子一样,但是他的内心一定在幻想她插上那支钗子是何等地惊艳,而他,是何等得有眼光……
刘晓兮翻身下床,点亮床头的灯罩。从包袱里翻出那支钗子,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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