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力折法国佬】
埃纳河南岸,苏瓦松西南十公里的库里克尔小镇。
自从9月2日被丢到这里以后,两万七千名中国远征军似乎被人遗忘了,除了每周从南面来的辎重车辆在小镇东面卸下军需之外,没有人来打扰远征军第一师的适应性训练。显然,让―莱托少将的报告在战争的忙碌中被忽视了。
所谓适应性训练就是强化对大规模、高强度炮击的防护,学会根据毒气炮弹的啸叫声和爆炸产生烟雾颜色、浓淡来判断是何种毒气弹,选择使用配备到每个人的两种防毒面具。还有就是根据法国北部的地形特点,开展行军、进攻、防御和勤务训练。
除此之外,将士们在训练之余,学说法语就成了必须和一种“时尚”,镇里和周围的农庄里有很多年轻漂亮的法国姑娘,因为大量的法国小伙子在前线作战或者已经埋葬在十字架下,使得法国人在1890――1900年代出生的人群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在这个被遗忘的小镇里,多的是那种找不到伴侣的姑娘。为此,师长任士杰不得不派出政训处那一个宪兵连蹲在镇外抓人。
总有一些还没被训练折腾光精力的家伙们一个个落入法网,得到的惩戒却是发回连队检讨,检讨题目是――为何自己会笨到被宪兵连的弟兄们抓个正着?
石铿的司令部和刚刚到达的第二师位于库里克尔小镇东面的,连接尚蒂伊和拉昂的公路东侧,这里有一座漂亮的庄园,司令部就设在庄园内。军团重炮旅的位置在第一师和第二师之间,沿着公路向南走五里就可看到。至于飞行队那十架飞机嘛,那可隔得远喽!步行要半天才能走到,坐法国人配发给司令部的敞篷雷诺车也要三个小时,还得看那些法军交通勤务哨的脸色和心情。
其实,中国远征军距离前沿并不远,跨过埃纳河向北18公里就是爱莱特河。在爱莱特河南岸有个小村叫马尔梅松,小村被夹在三个平行的,从左到右名为拉鲁埃、沃克塞翁、夏万蒙的台地之间。德国陆军第七集团军的六个师占据了台地,爱莱特河北面还有几个师的预备队,控制着通往拉昂的公路和爱莱特河谷。在德军阵地南面几百米处,是法国预备集团军群第六集团军的前沿阵地。
敌对双方在整个九月很少交火,即便是交火也是零星的、很克制的、一般不会动用重炮。
然而这只是表象,就如中国远征军中完成适应性训练,按照中国和法国订制的“合同”,已经可以作战的第一师被遗忘一般,仅仅是表象。到1917年10月中旬,法军在埃纳河以南集结了第11、第14、第21三个军12师,有三百架各式飞机和63辆施奈德轻型坦克,还有1878门各型火炮,其中重炮最保守估计也有1000门。这一些数字,都没有包括几乎可以忽略的中国远征军拥有那点火炮、飞机。
“叮铃铃……”那台只响过一、两次的电话突然嘈吵起来。法军三级联络官埃尔南中尉接听了电话后,向坐在阳台上观景养神的石铿报告:“将军,梅特尔将军将于今晚7点整在集团军司令部召开军事会议,请您务必准时参加。”
石铿看了看手表,还早着呢!
挥挥手打发掉埃尔南中尉,石铿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看来,令冯玉祥与梅特尔主动联系是对的。当然,石某人在法国中将面前一语揭破他刚领受的作战任务,令梅特尔先生目瞪口呆好一阵子,也是功不可没的。否则,中国远征军真要在苏瓦松坐冷板凳到明年开春了。
依靠着庞大的法国第六集团军,捞一点小仗来打,以此锻炼部队,这是石铿的既定策略。真要让第一师去英国人那边战线上跟德国人死磕?哼,老子打死都不去!
夜幕初降时,法国第六集团军司令部。
有着一头棕色头发,穿着笔挺的制服,显得精明干练的梅特尔中将亲自拿着指挥棒,向属下的四个军司令官、十三个师长讲解战役意图。当然,在中国将军身边,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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