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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谁在算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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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又妩媚诱人,还有的时候……没办法,面壁吧!

    朝天门码头上警戒森严,鼓乐喧天。川军第五师军乐队身着礼服,卖力地鼓吹着软塌塌的曲调,却引得警戒线的老百姓们指指点点,兴奋异常。对重庆的老百姓来说,这可是稀奇事儿,洋玩意儿!

    重庆镇守使,第五师师长熊克武身穿一身中将礼服站在码头上,注视着客轮缓缓靠岸。这身礼服和军衔,已经是民国元年的老黄历了,期间曾被北洋政府剥夺,又在今年七月份重新授予,一来一去之间,表现出来的只有一个实质――手里有军队才有荣誉和地位。

    熊克武身边是川军第一师第二旅旅长王猗昌少将,第一师司令部和第五师司令部同驻重庆,王与熊又是井研同乡,关系一向不错。两人在喧闹的礼乐声中不住地交头接耳,等到客轮上伸出了跳板,码头工人将缆绳系在铁桩上,一名少尉军官拎着一个大箱子出现在船舷口子上时,两人才停住谈话,向出现在船舷的石铿挥手致意。

    “出来,抬头,挺胸,收腹,大大方方的朝他们挥手。”石铿一边向码头挥手招呼,一边低声将一身洋装的梅雪晴喝出舱房。

    一瞬间,军乐队的调子似乎……不,是在一瞬间中断了那么一下子,只有一下子而已。一瞬间,熊克武和王猗昌的手在空气中凝固了一下子,只有一下子而已。一瞬间,石铿伸手到梅雪晴的腰间,将微微颤抖着的女人半搂半推向舷梯口。

    不管怎么说,在如此大场面中,一个女人的装束问题是小节。此时,所有人都似乎选择性失明了,却在心里阴暗地嘲笑着某人的同时,目光却止不住要往那个笑话的源头瞥去,再瞥去,管不住地又一次瞥去。

    美就是美,原本就不受意识形态或者其他因素影响,乃是人类的本能追求。即便有些人脑袋里装满了陈腐酸臭的思想,却还是抵御不了美丽的诱惑,他们在清醒过来后大惊失色下,很自然要为自己的思想开脱,恶毒地硬要将美说成丑,说成道德的敌人,说成社会之所以沦落到如此地步的根源……

    “石旅长辛苦了。”

    “锦公,石铿怎敢劳您大驾,受宠若惊呐!”

    熊克武也忍不住瞟了一眼石铿的如夫人,照例,这种场面是无需理会什么如夫人的。他向石铿介绍道:“这位是四川陆军暂编第二旅旅长王猗昌少将。”

    石铿以平级的礼节立正举手,随即握手道:“敬礼!王将军,有劳了。”

    熊克武有些担心这个令人尴尬的场面会……忙道:“那,司令部叙话?”

    “悉听尊便。”

    石铿欠身示意后,又一把搂住梅雪晴纤细的腰肢,神态亲密无比地看了她一眼,跟着熊克武的脚步拾级而上。大街上,无数人瞩目中,他先将梅雪晴搂上滑竿坐好,这才坐上后面一架滑竿,在一群警卫官兵的簇拥下扬长而去。

    盛大的接风酒宴散去后,熊克武邀请石铿移步书房,清茶一杯,茶点两碟,亲信三位,正事开谈。

    “锦公,怎不见怒刚兄?”

    “噢,怒刚嘛,去成都催要军饷和护国一战中的伤亡抚恤了。”熊克武略作解释后说:“铁戈老弟,贵、我两部既为同盟,当共同进退,荣辱共享。如今,江永特区要先全川一步开发、建设,此事实乃千头万绪、困难重重,耗费巨大、非朝夕可见其功。老弟身负重压却不吭一声,克武在钦佩之余却也有些腹诽啊!莫非,老弟看不上熊某和第五师?”

    “锦公,这话说得石铿心头暖呼呼的,舒畅啊!”石铿以手抚胸道:“在上海、在汉口,石铿看惯了那些商人们逐利刻薄的嘴脸,体会了炎凉之事世态人心,乍听锦公如此贴心之言,方觉还是咱们四川好,咱们两部联盟好啊!锦公,您的意思石铿明白,共同进退、协力开发、造福桑梓,也正是石铿心中所想。只是前番尚未筹谋、布置妥当,兼之要陪护上将军治病,故而未能及时通报锦公知晓,还望见谅。”

    “哎!铁戈老弟客气了。”熊克武摆摆手,露出一副谦逊的神色,说:“老弟,江永之开发规划如何?”

    石铿向门口道:“罗副官,规划图!”

    麻鸭子从皮包里捡出地图快步入内,铺展在石、熊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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