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石铿会不会真心容我?”
“哟喂。”杨森笑道:“你看看石铿部下的战将,董鸿铨、任士杰是滇军出身,杨怀仪、李人杰是老五师,赵贤志、郭文是北洋第七师的,刘明昭是革命党,刘盛恩和侯哲是你的老部下。他把这群人捏在一起,第四混成旅就变成了精锐中的精锐。再说了,他的目标是四川乃是西南,你说,他会不会真心容你?用你?”
“你龟儿,说客当得好哦!来,喝一杯!”
“兄弟谢谢闷哥夸奖。”
刘、杨二人一仰脖子喝了酒,相视呵呵一笑。旁边的刘文辉心里着急了,自己转来转去,等于还是要转到第四混成旅去,那,又何苦跑出来呢?听了刘湘、杨森的言谈,结合起自己在军校、在第四混成旅的印象,石铿所部确实强悍,也颇能凝聚人心。想那黄隐、陈鼎勋二人,先前还数落彭诚孚,如今却一个个像是脚底板生根了一般赖在第四混成旅不走了,即便是像小兵一般吃苦训练,成天还乐呵呵的精气神十足!
唉……错了,错了!
怎么办?去陈洪范那边混时间等第四混成旅来收编?还是立即回头认错求情?废话嘛,连跟石铿打过仗的刘湘都投奔过去了,自己一个小小的军官生哪能去计较啥脸面问题呢?
这么想着,刘文辉忽然起身,刘湘急问:“幺爸,你要做啥?”
“回江津。”
“唵?”刘湘一愣,立即竖起大拇指道:“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幺爸英明!听杨子惠说嘛,如今第四混成旅新增一个野炮营,一个榴炮连,幺爸是正牌子炮科毕业,江津正是你施展才华的地方!你去嘛,连夜去,侄儿不敢留你了。”
刘文辉并腿立正,行了个举手礼,道:“各位长官,以后见!”
不等杨森和唐式遵客套,刘文辉快步出门赶往江津。
成都北校场,四川第一军兼第二师司令部。
刘存厚摆了一小桌酒菜,令刘成勋、舒云衢、陈洪范和炮兵团长赖心辉作陪,为成功运回三十万发子弹的刘成田洗尘。
刘成田此行可谓相当顺利,石铿、董鸿铨也是相当够朋友,他刚一说出来意,董鸿铨就给江津发电,江津很快就批了三十万子弹。可以说,原本以为非常困难的任务在眨眼间就圆满完成,刘成田心里是乐滋滋的,此时又受到军长的格外看重,这……还怕今后没个好前途吗?
“丰年啊,你再说说荣昌那边的情况,第四混成旅1团有啥动静?”
“军长,没啥动静啊?1团和荣昌保安团都在各自营中操练,任士杰在辎重连押运子弹过境的时候,还专门出来招呼过卑职,态度很热情,脸面上也看不出啥问题来。”
刘存厚手托有些肥厚的下巴,沉吟片刻道:“怪了,怪了。照理说石铿陪上将军去上海治病,前番第四混成旅又跟赵又新差一点火并,此时,石铿所部应该很紧张,最少要在泸州方向加强警戒吧?丰年没察觉,我们也没收到风声,莫非,赵又新跟石铿讲和了?”
众人皆无言以对。
刘存厚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当初如不是我暗中帮忙,石铿多半已经人头落地了,他跟赵又新之间是死疙瘩,解都解不开。”
刘成勋问:“积公,北京那边……”
刘存厚气呼呼地一挥手道:“不要提了,徐树铮根本就不甩胡文澜!”
“那咋办?”刘成勋一脸担心地道:“不搞垮罗佩金,我们川军就永无出头之日。北京方面意图虽然明显,但是他们总要有个着手的地方啊?这招棋落在哪里?是在石铿身上?不可能!如果是我,一定是把石铿当成快刀藏起来,最后才亮相。以川军驱逐滇军、黔军,以第四混成旅收拾残局,北京肯定打的这种如意算盘。积公,其中确有我们可以利用之处。”
“我晓得,问题是跟北京搭不上线!”
“积公。”赖心辉插话道:“如今国会重开,国会议员又开始吃香了,他们不是都在北京吗?司令部军法处长吴少良有个本家哥哥就是川省国会议员。”
“你龟儿,不早说!”刘存厚作势要打,赖心辉也不躲闪,笑嘻嘻的起身道:“我去喊吴处长来说话。”
不多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