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家。两位将军异口同声地赞扬一位年轻的少将,令鄙人对石将军生出无穷的好奇心。今日空暇,在园中收集前些日子以来各报关于将军的报道,方知蔡、蒋二位将军眼光独到、所言非虚。”
一番恭维话过后,哈同见石铿神色淡然,只得抛出条件:“如果石将军能网开一面,对哈同洋行所运货物不予查缉的话,哈同愿意每月为将军提供二十万元的资金支持。”
“什么货物?”
“鸦片。”
“对不起,不行!”
“石将军!”哈同见石铿拒绝得如此干脆,急道:“您再考虑考虑?毕竟云土贩运通道不仅川江一途,我大可以从贵州、湖南或广西陆路运送……”
“请便!”
哈同的脸涨红了,他没有想到身在哈同花园的石铿竟然如此不给主人面子,本要发怒,却又想到湖南督军刘人熙无能约束部下军队,广西的陆荣廷更是雁过拔毛的角色,真要从陆路贩运鸦片的话,青帮那些人是无法疏通关节的,即便疏通了,代价也远比从四川走水路为大。
“石将军,每月三十万!”
“哈同先生,您是在拉一位中华民国的少将旅长贩卖鸦片,毒害民众!”石铿愤然起身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石铿先告辞了!”
“留步,石将军请留步。”哈同哪肯放弃?!他赶紧起身挽留,等石铿重新入座后,向身边的罗迦陵使了个眼色,罗迦陵乃邀请梅雪晴走到一边赏景。
“石将军,中国的鸦片产地并非云南一省,陕甘二省的出产量堪比云贵。您可以堵绝四川航道,却堵不了西北陆路;您堵了西北陆路,结果无非是中国这一大片鸦片市场被西亚、南亚鸦片充斥,中国的白银反倒会因此流向海外。除非,石将军能以强力的手段禁绝中国四万万人吸食鸦片,否则,您的所作所为对整个鸦片市场的影响可以说是微不足道,却会因此失去许多愿意真心帮助您的朋友,譬如说鄙人。”
“中国的白银反倒会因此流向海外”和“除非能以强有力的手段禁绝国人吸食鸦片”两句话触动了石铿敏感的神经。
这么说来,禁止鸦片贩运错了?
按照市场经济学的原则来说确是如此。一件商品有消费市场需求,就肯定有供货渠道和产地支持。在利益的驱使下,即便你用严刑峻法去制止也是收效甚微!因此,禁绝鸦片等毒品的源头不是产地,也不是供货渠道,而是如今遍布中国那千千万万的吸食者。就石铿所知,中国曾经在一段时间里基本禁绝了毒品,在那段时期里,中国人的爱国精神、民族志气高涨,强大的精神能量和新的道德意识将毒品和毒瘾完全屏蔽在朝气蓬勃的中华民族之外!
可惜,此时不同那时……
发觉石铿在犹豫,哈同趁热打铁:“石将军,我建议您建立一支水警部队专事鸦片贩运的缉查,这支水警部队可以游离于您的主力部队之外。这样一来,您可以少了许多后顾之忧。当然,如果您愿意与我合作,准备建立这么一支水警队的话,我将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哈同的意思与他所言的字面意思刚好相反。水警队缉查鸦片贩运的行动仅仅针对非哈同洋行的货物,对哈同洋行的货物则采取保护性措施。实际上,哈同和他的合作者想藉此垄断云土、川土通过川江的贩运渠道!
选择在四川各军中地位最为特殊的第四混成旅合作,哈同的眼光确实精到。作为中央陆军,第四混成旅的物资进出可以不受地方部队的监控,而地方部队的物资经过江永地区,却要受中央陆军的盘查。如果石铿再借“查禁鸦片贩运,断绝西南军阀不法财路”为由上书北京政府并取得一个正式名义的话,行事就更为方便了!如此,对一心统一西南的中央政府、对石铿打压滇黔军的发展计划、对哈同的鸦片生意,可以说是皆大欢喜的局面。而云南、贵州军阀在鸦片销售上的利润空间将被三方联手压缩……
不能不说哈同的精明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把各方需求算得死死的,又能合理分配各方利益,从而与中央政府和地方实力派结成稳固的利益联盟,从中大发其财。
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