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的道:“我自己就是大夫,伤没伤我自己不知道吗?”
“是,你是大夫。”
男人冷笑,“你明明伤了还硬要说自己没伤——为了缅怀他还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
夏梵音脸色难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压抑的、克制的情绪,好像在这个瞬间一股脑儿的全部涌了上来。
她不想跟他吵,从刚才开始就只想自己冷静,可是这个人就像不长眼的一样,连一点安静的时间都不跟给他,非要往她的枪口上撞。
上官语惜似乎想说什么,可是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已经被身旁的男人牵着离开。
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两人僵持对峙的模样,让她有种无法描述的熟悉感。
“我……”
“语惜。”
英俊而深沉的经历岁月沉淀的男人淡淡的打断,“既然这场婚礼的主角没了——三王爷才是南诏王爷。可是仪式没完成,她还算不得南诏的三王妃,朕不会了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与北狄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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