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席唯一唾弃道:“你占我便宜还少吗?你就是一个色胚子。”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做点什么好像都说不过去了啊。”厉溟墨刚一附身,席唯一赶紧钻进被子里去。
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像只小乌龟一样缩进了壳子里、看的厉溟墨好笑无比。
“快起来、我给你吹头发!每次都发都不吹干、以后有你受的……席唯一,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不知道呢?”
见席唯一不起来,厉溟墨没好气的直接连人带被子的抱起来。
看到厉溟墨真的拿着吹飞机了,席唯一才从被子里彻底出来,极力挽尊自己不是生活废:“吹太干了对发质不好。”
她一般吹半干,然后等头发自然干了睡觉。
不过很多时候,瞌睡来了挡都挡不住,头发还没有干她已经呼呼大睡了。
“发质不好了还可以改善、身体不好了你拿什么赔我?”厉溟墨说:“我说了,你是我的,以后你的一切包括身体都由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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