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此刻,席唯一的表情太生动又太丰富了。
厉溟墨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可爱的鼻头:“一一,你这样好像只小猪仔啊!”
“厉、溟、墨,你才是猪呢!”席唯一吸吸鼻子,直接用自己的脑袋撞了厉溟墨的额头一下。
本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结果席唯一疼的哇哇大叫,厉溟墨不痛不痒。
席唯一揉揉自己的额头,更气了:“厉溟墨,你是不是人啊?还是你偷偷背着我练习铁头功?”
厉溟墨:“……”
“现在你明白男人和女人的区别了吗?”厉溟墨把席唯一放在床上,他也凑的越发的近了。
“厉溟墨、你敢乱来我废了你喔!”席唯一比起拳头、防备的看着厉溟墨。
总觉得厉溟墨现在特别危险、仿佛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不怀好意似得。
“席唯一、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厉溟墨伸手弹了一下席唯一的额头:“我是那样的人儿吗?我厉溟墨可是比柳下惠还正人君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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