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所谓的装备是什么了。安排私人飞机不算什么,顶多只能说这些人明钱多,可是他过来的时间并不确定,能让空管局安排插队立即起飞的,除了有关部门就没别的可能了,“你们的装备还真不错,不过居然用湾流?”
“我们都是境外任务,这款飞机不显眼。”任务结束,两个人的状态都放松了不少。
“说的也是。”梁葆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么一架飞机本身并不很贵,所以用的人很多很常见,如果飞去希望国或者十一区投送特工人员,开一架运字头的飞机过去无异于明目张胆的挑衅,“感谢两位送我过来,不过咱们以后估计没机会再见了。”
“那就不要再见吧,梁医生。”两个人连名字都没留下便走了,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他们也不可能跟梁葆光互通姓名,别问,问就是假名字。
这架湾流G550是挂靠在一家皮包公司下的“公务机”,其实就是三部专门用于投放干员出去办紧急任务的,上面的机组人员本身是级别非常高的干员,所以梁葆光登机后立马出现了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向他说明情况,“梁医生你好,我是三部综合局的吕长青,负责在路上向你说明一下情况。”
“虽然我唬人的头衔很多,也确实在传染病领域有点小小的成绩,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找上我的,你们总参下面挂靠的医学界专家并不少吧?”反正上了飞机表明路途还很遥远,梁葆光就没着急了解天花的事情,先问起了关于他自己的问题。
从“可靠”的角度看,某人自认为除了身家清白这一点外几乎一无是处,一家三口常年呆在国外先就不说了,配偶还是个希望国国籍的老美,光凭这一点就应该被Pass掉才对。
“因为您对那里比任何人都熟悉。”吕长青解释道。
“纽约……不,首尔!”梁葆光登时明白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