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的人直接找上门来,梁德娴才会在电话里说是天大的事情,因为只要跟这些人沾上边就肯定没好事。侄子被带走后她也不管时差不时差,赶紧打了个越洋电话给亲哥梁德健说了这事儿,然后又让老公贺军翔找总参的朋友打探下消息,整整一下午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Krystal则是最不知所措的一个人,梁葆光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爷爷奶奶家跑了,要不是留了话让她等着,都想坐飞机回首尔去了。但她其实是能理解未婚夫的,若非遇上了真正棘手的问题他绝对不会是那个表情,要知道前一阵子被李富真拖下水搅合进前大统领金泳三投毒案件的时候,他都没那么着急过。
家里人不知发生了何事而乱作一团,梁葆光看着车窗外的飞速后退的建筑物,却渐渐地安定下来,虽然天花这两个字吓人,但现在还没有任何爆炸性的新闻传出来,说明态势还在可控范围内。
一个人冷静地思考着各种可能性,却没问两个总参三部的人任何问题,因为梁葆光看得出来这两个家伙明显就是跑腿的,估计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问了也必然是白问,“话说回来,还没看到你们的工作证呢,别是春节诈骗要绑架我吧。”
“您说笑了,再怎么大胆的诈骗犯,也不敢去省委大院里行骗啊。”诈骗犯消灭不掉,是因为即便被抓到也追不回钱,犯人大不了进去蹲几年罢了,而大多数受害者则连追究的能力都没有,案子一挂基本就算完事儿了。大院里住的老头老太却不一样,他们要是被人骗了,市局就算掘地三尺也肯定要把骗子找出来,而且为了给他们出气,抓到人之后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都有可能。
“也不用工作证,待会儿看到我们的装备您肯定就不会再有疑虑了。”开着车的那个忽然说道。
半个多小时后梁葆光看着停机坪上的湾流G550喷气式客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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