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我在忙办报到手续的事,天天往卫生局跑,那天星期六,人家卫生局不上班,我又没有事要忙,就等你喽,怎么了?”
“没什么,”简燧摇头自嘲地笑,“可能你和我还真的是没有缘分,每次都错过。”
沃琳扭身,以高过简燧两个台阶的高度俯视简燧,脸色严肃,“简燧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和你,只能是朋友和姐弟,不可能有再进一步的关系。”
简燧愣愣地看着沃琳,片刻后,嬉笑:“知道了,谁让我生不逢时,比你晚出生几年呢,不过我永远不会喊你姐姐,你以后也不要再在我面前自称姐姐,我不会承认的。”
“这才像话嘛,”沃琳松了口气,玩笑,“你以为我想当你的姐姐,当姐姐多累呀,有操不完的心,尤其是操小孩子的心,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操心。”
先是肖刚,再是常桦,在前者面前没了自我,对后者付出的小心翼翼,两段几乎不能称其为恋爱的感情,沃琳身心疲惫,缘分什么的,她现在不想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