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那天你也去了?”前天简赋提过他和简慷去宾馆找过沃琳,却没有提简燧。
“我也去了,不过随便敲了几下门就去楼下大厅等,”简燧越说声音越低,“因为那之前的几天我都去找了你,也在前台留了言让你等我,可你每次都没有等我,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他没有说的是,如果那天见他到了沃琳,他不会急着离开Z市,而是会按原计划在那家辅导学校留到暑假结束。
可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错过了,昨天沃琳还把他送给她的东西还给了他。
沃琳也觉得惋惜:“不知该说是太巧还是太不巧,你只给服务员说还会去找我,却没有说确切时间,我生病的前一天早上确实一直在宾馆等你,等到下午两点钟,实在饿了,出去吃饭,碰到同事,耽搁了时间,回到宾馆服务员说你已经走了。”
简燧突然站住:“你那天真的一直在等我?”
沃琳也站住:“是呀,前几天听服务员说你天天都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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