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对她横加指责。百里极仍旧一力讨好。
谢九郎深感亏欠百里极。
“十一哥,改日我请你去云来酒店吃酒,如何?”谢九郎容色清朗,不见悲喜气恨。
百里极闻听此言,嘴一咧,笑开了花。谢九郎为人吃软不吃硬。不管他因何事恼怒,只要顺着他多说好话,一准儿能把他哄好。
谢九郎重新对他温声细语,百里极就像是暑天吃了块冰,又凉又甜,心里别提多酣畅了,“九弟,这次由我会钞!”
上次那餐饭,因为宁廉横插一杠,搅了好些兴致。百里极深感遗憾之余,总也寻不到适当的时机再次相邀。谢九郎此言正中百里极下怀,他忙不迭答应,就暗自盘算菜色。谢九郎日渐康健,也就不拘泥于清淡吃食,多点荤腥想必无妨。
谢九郎也不与他客套,点头应允,:“好!你我二人,简简单单四个菜,不要铺张。”
百里极在大理寺当差,除了薪俸再无其余进项,他阿娘约束的又紧,自是与那等动辄一掷千金的败家子不同。日常花销以及与同僚酬酢,全都由百里极阿娘把握。
百里极心知肚明,谢九郎是在为他俭省。他笑而颌首,允诺:“嗯,九弟你且放心,我来安排。”说罢,百里极收起玩笑神情,对谢九郎郑重其事言道:“九弟,你定然通晓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的道理。那你以后,千万不能锋芒太露,不论何事,但求稳妥。”
他总算找回方才思绪,对谢九郎温和的说道。
百里极真心希望谢九郎能够听得入耳,语调放缓,半是规劝,半是宽慰。
然则,百里极不知的是。谢九郎与秦王相见以来,一直都在尽力为谢九郎名扬天下做铺垫。此番,华先生算是帮她一个大忙,使得谢九郎才名在京都得以急速传扬。
可这与她设想的名动天下,仍旧相差甚远。预期结果尚未达到,哪能半途而废?
她深知百里极用心良苦,可她主意已定,决心已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十一哥,我想做的事,必须做到才行。”谢九郎脊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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