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卫将军也不会袖手旁观。”
卫瑫那小儿?宁廉容色一滞,闭口不言。他可不能向黄口小儿求助?他要脸面!况且,平素在朝堂之上,宁廉仗着能说会道,没少给定远侯小鞋穿。这等生死关头,卫瑫反过来拿捏他如何是好?
“晋堂!”百里恪这一声晋堂,令宁廉受宠若惊,连忙答应,“嗳!”灯火辉映下,宁廉与百里恪对视的眸子里满是希冀与感动。
表字又不是表白,至于嘛?!百里恪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硬着头皮,又唤他,“晋、晋堂啊。卫将军好歹是定远侯的嫡孙,将来是要承爵的。就算他不顾念着同僚之情,也断不会在这等大事上犯糊涂!更何况,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宁廉垂首细细思量,定远侯跟叙侯虽说都是武将封侯,分量却截然不同。定远侯戍边多年,赢过契丹,剿过山匪。叙侯凭着贵妃侄女,将将巴巴封了个侯爷。但是,柳维风善于钻营奉承,跟着他混饭吃的大有人在。
定远侯与叙侯行事截然相反,不结党不营私,这也是陛下敢放心任用他的原因之一。
宁廉思前想后,还是拉不下脸去求卫瑫。
两厢再一权衡,跟百里恪商议,“要不,你给卫瑫写封信吧。我派人去送。如此一来,张都护与卫瑫,两头都有着落。”
“行!信我来写。你抓紧办呐!”他那点小心思,百里恪门儿清,不戳破罢了。
“放心,放心。明儿一早我就派人送出去。再说,卫瑫就在羊角坡,一天几个来回都没问题。”细想想,找张都护确实舍近求远了。
百里恪当下唤来文房,刷刷点点写好了信交予宁廉。
宁廉仔细收好,问他,“若是卫瑫那儿给了回音儿,咱们立刻行事,还是等等再说?”
“自然是宜早不宜迟了。擒贼擒王,把蒋楷拿住,我也能把那几条尾巴彻底揪出来,早些回京都复命。”天天带尾巴逛寺庙,他都快累趴了。
“晋堂啊,我有一事相求。”百里恪思前想后还是说了出口。
闻言,宁廉抬眼望进百里恪眸中,语调柔缓,“何事?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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