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都说父母之命,媒说之言,这是有道理的。”
一看母亲的神色,锦念知道母亲定是想起了与父亲的姻缘,她赶忙笑嘻嘻道:“所以,娘定要给我相看一桩顶顶好的亲事。”
谢氏瞧着她没有小女儿家提到亲事时的娇羞,便也顺着杆子问道:“那你觉得你大表哥如何?”
这…被当面这么直白地问,锦念这一下也没法淡定了,她小脸一红,不自然道:“不知道,先看着吧!”谢谦目前瞧着是挺好,但谁知道呢?
这是她的真心话,前世,顾彦宜她瞧了几年,一直都觉得他顶顶好的,结果男人一旦绝了情,那真是一点都不留余地的。
再说,大舅母对他的亲事又是怎么安排的?可别是母亲在这剃头挑子一头热。
她眨了眨眼,干脆直接问谢氏,“娘亲,表哥怎么突然来扬州了?”
“你外祖父让他出来游历呢!”谢氏难得的挑起眉头,“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什么?瞧着母亲那促狭的模样,锦念无语的同时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大表哥不是来相亲的,这就好!她如今才十二岁,再说上头还有个苏锦桐,怎么也是苏锦桐订了亲才会轮到她。
因着谢谦的到来,顾彦宜相救所带来困扰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因此回到镜花小筑时,她一沾枕头便睡着了,这可是近十天来的头一次。
那边谢谦跟着苏子锋到了他的新住处,是谢氏跟大夫人柳氏要的景明轩,靠近苏子昂的墨玉轩,谢氏的意思是苏子昂是扬州才子,谢谦的才学也是老太爷亲自教导的,两人处得近有便于他们交流。
苏子铭正指挥小厮将谢谦的行李往里搬。
谢谦打量了一下景明轩,园林修得极好,乔木、灌木、藤蔓错落有致,十分清雅。
“表哥,这箱子放哪?”苏子铭瞧着小厮抬的箱子手挺沉,估摸着是书籍,少见地开口多问了一句,“可要放到书房去?”
谢谦正打量屋里的陈设,闻言,笑着指了厅堂上的案桌,“就放那吧!”。
他看着那口大漆刻纹官皮箱,突然就想起了锦念那双莹墨的眸子,里面似乎有一股安抚人心的恬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