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的汤药,膳食只能经我一人之手,十日内,所有人都不能踏足这个院子。”
“好,只要巫士能救夫君一命,我什么都答应你!我,我现在就去求卿父下令!”荀姬猛点了几下头,带着婢子冲了出去。
史墨替伯鲁合上了衣服,轻唤了一声:“无恤!”
“是!”无恤往前移了几步,附耳在史墨嘴边。
“跪在门口的是晋公的辛垣夫人和今日误伤了世子的公子啼,他们是奉了晋公之命来同卿相请罪的。你出去问问那小公子,他今日的箭箙是从何处得来的?用的又是什么箭簇?”
“太史的意思是——这箭有问题?!”
史墨微微颔首,无恤的脸色陡然一凛,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其实“热咒”只是我与史墨之间的一种暗语,而实际上伯鲁此刻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是他中了芨草之毒。芨草是生在野地里的一种寻常草药,时人会用它来治疗虫蛇蛰咬之毒,但如果用量大了便会变成致人死命的毒药。
将箭簇涂上芨草的汁液,中箭之人虽然不会立即刻倒地身亡,但很快就会因为伤口溃烂,发热而死。
“冰魄?灵猴?你这丫头扯起慌来,真叫老夫自愧不如。”
“师父是舍不得你那几块灵石?”每个巫士都有自己喜欢的灵石,明夷喜欢松香虎魄,史墨则钟爱深潭冰晶。那是一种被埋在百尺深潭之下,坚硬、无色无味、清晰透明,状如寒冰的石头。
我为了唬弄荀姬只能编一些听起来玄乎其玄的东西,雪猴被我拉出来受苦,那史墨自然也得忍痛交出几块冰晶。
“怎么会舍不得?”史墨站起身来,“你还需要什么草药,我让人回府给你去取。”
“我要一些染青衣用的蓼蓝,再要些忍冬、甘草、犀角粉,每日还要一罐新鲜的马奶。”
“半个时辰后就会有人给你送来。”史墨说完转身走到门口,开了门又轻轻地合上,转头对我语重心长道,“子黯,世子伤成这样,卿相都没有来看他,你应该已经明了世子在卿相心中的位置。现在,即便你已经猜出下毒之人是谁,也不要冒然去告诉卿相,那样只会让你自己深陷险境。”他说完大步踏出了门外。
我和史墨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复杂,很微妙,我从没有把他当做师父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